“放心吧!”看他们惶惑惴惴的样儿,宁然“咭”的一笑,反而欣喜道:“我也是瞒着母妃,偷溜出来的。本来想来长安城闻名遐迩的一品酒楼里,借酒消愁,哪知刚巧看到几辆王爷府的华贵马车停在埋没处,一时猎奇,让店主带路来了此处,隔窗听出是你们几个在房里嘀咕,还聊得正酣,忍不住心痒,也想插手你们这话题中来。”
“刑部出事,出得恰是时候!”朝廷里暗潮澎湃之际,祁王李玑却在酒家买醉。
宁然不请自来,兀自排闼而入,落落风雅地踱步走进静厢,随便打量着房内酒宴安插,竟自个儿挑了个位置,坐下来,抬眼看着私会在此的皇子们,她眉眼一弯,巧笑嫣然:“如何,不欢迎我来么?”
氛围骤僵。
只要四皇子李茂板着脸,斜眼瞄人,一开口语气就挺冲:“宁姐姐哪能来得这么巧?该不是公开里跟踪了……”
房内三人看着窗外人影,乍一看,惊为天人,再一看,可把三人吓出一身盗汗――这不速之客,可不恰是宁然公主么!
“那么,依你之见,我们下一步该如何走?”对宁然的插手,明显已有些心动的李玑,趁机摸索着一问。
远处走来的,清楚是个少女身影。
“我来都来了,你们还想将事儿藏着掖着,还想瞒我到几时?”宁然手中酒盏“咯”的一声,落回酒桌上。
一品酒楼里,何曾藏有如此妙人儿?
“前几日,太子命晏公找过吏部的费事,硬是汲引了几个小官小吏,当真派人去治水防涝了。国库银两动不得,他竟然从这些赃官身高低手,为治水赈灾拨银。”听五弟李褚提及此事,李茂忿然捶桌,语出调侃:“太子真是本事了,父皇不在,瞧瞧他都干了甚么,这是要改弦更张哪!”
遭宁然一语戳破,哥三个面浮难堪,如何也瞎掰不下去了,顿时哑口无言。
“皇姐谈笑了,我们只是天南地北瞎聊,哪有甚么端庄话题?姐姐来了,坐下随便聊就是!”李玑打哈哈,李茂回声拥戴:“良宵美景,又有如此美酒,我们不过是品酒弄月!”李褚躲在两位哥哥背后,点头接一句:“夜里出游,以酒作乐吟风弄月,如此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