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若凤伶的善解人意,宁然公主倔强好强又口是心非,时儿冷傲时儿火辣,冰火两重天般的性子,偏还是个用情至深、义无反顾的情种,鞫容想起她来,就不免有些担忧:以宁然的心性,如果与羿天种下孽情,这二人怕是要不死不休哪!
鞫容内心翻滚好久,抬眼时见羿天也黯然神伤,久久都不说一句话,他猛一拍桌,率性道:“罢了,不说这些糟苦衷了。”对于后代私交,鞫容一向是个门外汉,哪能帮徒儿解忧?这便站了起来,走到羿天身边,一拍他的肩膀,忽而奥秘一笑:“起来,彻夜随为师去一个处所,有一小我正在那边等着见你。”
羿天沉默半晌,忽来一句:“师尊,您爱过一小我吗?”
石门敞开,石砌的密室内,羿天与师尊再次奥妙见面,隔着一张石桌,面劈面地坐着。
“你的太子妃多和顺体贴,你干吗总想着阿谁蛮蹄子?”庆阳行宫大婚时,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件事,鞫容岂会不知?一想到宁然公主,他脑海里总会闪现当年阿谁饱受皇后左氏萧瑟的不幸女娃,这孩子资质聪慧,这些年来,在蓥娘的悉心调教下,竟长出狐般滑头的心智,又有一副倾世之容,实是祸水!
他跨刀上前几步,大马金刀般的悍然站在崇德殿门外,不容任何人入内打搅。
侍卫长跪在那边,不敢起家,毕恭毕敬答:“回太子妃的话,太子不让任何人入殿打搅,您还是归去吧!”
可不,师徒二人面劈面坐着,四目订交,你看我来我看你,搞得像端倪传情似的,此时无声胜有声!恰好落在十七眼里,这二人是魔怔了,干瞪眼不说话,还不如归去睡觉。
羿天了然于心肠笑:“这些天,徒儿行动大了些,您这是要警告徒儿――凡事不要操之过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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侍卫长暗吃一惊,仓猝领动部下人跪见太子妃,却在白云石阶下成摆列出了人肉盾牌,较着是要反对太子妃私行突入东宫正殿。
东宫宿卫站岗执勤,灯下如同一根根木头桩子,动也不动地站在那边,风摆灯笼,走廊彼端忽来一阵轻盈的行动响动,憧憧人影移来,靠近崇德殿。
真真是因果循环!
侍卫长悍然点头,一口回绝:“太子有令,任何人不得入殿打搅,包含太子妃!”
崇德殿内,灯火透明,里头倒是静悄悄的,连门外侍卫都未发觉:殿内已不见了太子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