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妃!”宁然真急了,“您就不怕我在父皇面前提当年皇后的冤案……”
“为了我?您别骗我了!”
“阿宁!”蓥娘惊喝,喝止了阿宁自残的行动,却不敢再往前踏出一步,僵着身形,逼迫本身沉着下来,她万般无法隧道:“你先把它放下,我们母女两能够好好扳谈!”
从未见母妃悲伤落泪的宁然,一时惊住,她便悄悄挪步靠近女儿,出其不料地伸手,一把夺下了女儿手中利刃,泪水也随之收起,就像从未悲伤哭过,――情感收放如此自如,当真是让人看不穿的深深城府,连宁然也感受有些惊骇了。
“你这是做甚么?”倒抽了一口冷气,蓥娘疾步冲返来。
话落,阿宁公然沉默不语了,她便放心肠举步,正要独自分开其间,也好让阿宁单独沉着一下,岂料,背后突然响起“锵啷”一声!
“你、你……”蓥娘拢在袖口的手指根根颤抖,严峻地盯住阿宁手中利刃,心知阿宁要强的性子,当真是会做出不计结果的事来,她又惊又怕,且万分气恼:“为了他,你当真是要疯了?快把剑放下!”说着,就想冲上去夺下阿宁手中的利刃。
“在您眼中,我到底是您的女儿,还是您的傀儡棋子?”
“不、不……”怔怔地看着母妃脸上的笑,已然辩白不出那是真笑还是假笑,宁然一步步地今后退,直退回到檀香桌案旁,却再无退路。她只能挑选面对,顺服本身的心,头一回违逆了母妃:“我的畴昔是为您而活的,我的将来总该由我本身做主!”
宁然奋力挣扎,猝然情感失控,猛地撞翻了檀香桌案,轰然巨响震惊在殿内,紧接着,一句句尖刀般戳心的诘责,带着抽泣的颤音,从她的喉咙里冲出,砸向母妃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