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从应诺,躬身退出殿外,不消半晌,司膳就领着一队宫娥,鱼贯入殿奉膳。

“小郎?”蓥娘掩唇而笑,打趣道:“太子怎的让你如此称呼他,莫不是难忘他曾以‘丁小郎’的身份,与你了解的那段最后的情分?”

“母妃莫要讽刺伶儿。”凤伶见招拆招,安闲以对,“小郎与我的伉俪情分,怎比得上骨肉连心的母子之情?”

“母妃也不知小郎他去了那里?”

“阿宁贪酒醉酒,刚才已被小欣扶回泰宁殿,睡下了。”蓥娘坦白了一些究竟,忽又看了太子妃一眼,莫名来了一句:“这些光阴,阿宁的表情老是不好,郁郁寡欢,借酒消愁。”

现在被贵妃娘娘状似偶然的一言,戳到隐痛之处,凤伶沉默半晌,猝然持筷夹起一片鲜蒸鱼肉,搁置碗碟中,递到贵妃面前,笑语委宛隧道:“母妃最喜鲜嫩鱼肉,御膳当中,珍珠丸也比不得这薄切的蒸鱼肉片,您快尝尝吧。”

难为了太子妃竟有这番苦心。

阿宁昨夜遇险,说是多亏太子相救,可见太子曾夜出皇宫,蓥娘猜想:许是他假扮寺人模样,持令出宫的,本日得密探回报――太子俄然不知所踪,莫非他又乔装出宫去了?可为何宫门守备并未据实以告?莫非……太子暗中打通了保护宫门的那几批禁军将士?

但是,小郎对待宁然公主的态度,倒是有些说不清、道不明的含混!

“宁然公主为何不来一同用膳。”

当年阿谁“宁娶天下”的孤傲公主,不过是找到了比这“天下”更令她心折的人,足以让她倾尽统统去掌控的面前人,倘若她与他不是兄妹,即便“凤女天相”的她,也没法得偿所愿吧?

“阿宁如果有你的半分淡定安闲,那该多好!”蓥娘忍不住叹了口气:人无完人,当年阿谁“宁娶天下,不嫁俗人”的傲气儿公主,现在却被豪情冲昏脑筋,一意孤行,真叫为娘的头疼!

养神殿的前门,咿呀而敞,一名内侍宦领着太子妃,步入殿内,奉了茶。

“让她出去吧。”

“传闻本日东宫有宴,太子妃为何不在东宫与宴,反倒来了本宫这里?”

其二,她虽亲手毁去了“厌胜之术”的宝盒、以及盒内桃木雕的四小我偶,但崇德殿内怕是另有其他花样,万全之策便是付之一炬,烧毁了正殿,旁人想找甚么,也找不出来了。

旁人说宁然是心性孤傲又如狡狐,虽为倾世美人,但不成招惹,还落了个‘宁见阎王面、不睹帝姬颜’的名声,但是,凤伶却不是这么想的:“宫中度日,或许压抑了她本来的本性,不过,她这般如火又似水的冲突性子,却让人不自发被她所吸引……我倒是极恋慕她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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