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秋?将军是否看清,那人确是霍秋?”凤伶急问。
“这……”这名将领细心回想了一下,觉着似是有所忽视,游移道:“那人确切是穿戴霍秋统帅的铠甲袍服,戴着头盔,只不过,脸在盔罩暗影里……卑、卑职只顾着去辨认皇上的玉佩令符,见令符是真的,就、就予以放行了……”
“快、快着人通报――本宫要入殿觐见皇上!”凤伶正想着万一皇上不肯见她,她便要弃了宫中端方,强行闯宫。
“站住!”此人神情镇静、行迹可疑,瞧见了她也不叩拜施礼,引得凤伶心生猜忌,急喝一声,却见此人不但没有站住,反而更加镇静,加快脚步闷头冲下石阶。
“娘娘您慢些……”尹姑姑又落在前面了,这回没能追上去,可把她急的,冲前面跑来的宫人急道:“还不从速跟上!”
不对,她清楚记得霍秋今晚不当值,本就不该在宫内呈现,加上这名将领并未看清那人的面貌,莫非……
“你在说甚么?”凤伶喃喃反复,蓦地认识到:“不对,他不是哑巴么?”如果哑巴能开口说话,那就只要一个能够……“你是细作?!”
“皇上……皇上……”凤伶霍地回身,竟冲向了城楼,长发披垂,疯也似的奔着门路,直往城楼上冲。
“十七――!”不等皇后率侍卫冲出去,鞫容便以极快的速率,从寝宫内殿奔出,冲下石阶喝令隐卫行动:“皇上已不在寝宫,快!快发一支神火飞鸦,示警宫门守备,禁止任何人出宫!禁卫军也分头行事,从速去找皇上!”
这名内侍寺人逃无可逃,待得凤伶上前命人提灯一照,顿时认出:“哑巴?你在此处鬼鬼祟祟的做甚么?”
神火飞鸦示警,入夜告急通报的宫门禁令,四道宫门的禁军守备当中,唯独玄武门戍守的将领能够不遵此令,只遵皇上一人的圣谕。
此时,凤伶已跑到寝宫前殿外,还没往石阶上冲,忽见一个本来走在石阶上想要分开此处的内侍寺人,眼瞅皇后赶了来,他俄然惶恐了一下,赶快低头,缩着脖子夹紧脑袋,一溜烟儿往石阶下冲。
“来人――拿下他!”此人越是急着想走,凤伶越是觉着不对劲,大声命令,殿前御卫立马回声而出,唰唰唰,四周合围,敏捷将人拿下。
“娘娘这是如何了?深夜跑返来找皇上……”禁卫们面面相觑,内心犯嘀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