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!那两个女子,可真的是太标致了!”
“没错!我们千万不能获咎了他,不然结果不堪假想!”
“那是长风岛岛主,他如何来这里了?”
因而,叶错就把主张打到了和长风岛同一个量级的别的两座岛屿上,他决定把安阳岛和青玉岛都归入本身的掌控当中。
安阳岛岛主将目光从胡蝶和阿离身上移开,转而看着樊飞华,笑了笑,道:“樊岛主,龚道友呢,如何没有和你一起过来啊?”
“不管他来这里做甚么,都不是我们能够获咎的!不管那两个年青女子,和长风岛岛主是甚么干系,都不是我们如许的小人物能够胡乱猜想的!”
这一刻,中年男人的心中模糊有种感受,樊飞华劈面前的这个年青人的看重程度,超出了他之前的判定。
没有多久,叶错几人就来到了安阳岛岛主府以外不远的处所。
中年男人听到叶错的话,一时候没有反应过来,脸上神采都有些愣住了。
“你们看,长风岛岛主身边的那两个女子,可真是标致啊,她们和长风岛主,究竟是甚么干系?”
那几人的修为固然只要金丹期,但是能够在这里守门,他们不成能不熟谙身为和他们的岛主,处于同一个级别的长风岛岛主,即便他们没有见过樊飞华真人,起码也见过樊飞华的画像,以是他们第一时候就认出了走来的樊飞华。
叶错看着阿谁一身黑衣,看起来四十多岁模样,面庞极其浅显,却长着一双三角眼,正向他们走过来的安阳岛岛主。
府邸门口,上方刻着“岛主府”三个大字,固然这座府邸有阵法覆盖着,不过在府邸门口处,仍有几个金丹期修为的人看管着。
叶错的确让樊飞华告诉了安阳岛岛主,固然没有看到安阳岛岛主的身影,不过他的神采却看不出喜怒。
中年男民气中忐忑,但是神采极其恭敬,对樊飞华道:“见过樊岛主,不晓得樊岛主来此,是……”
不一会,叶错几人就走到了那座府邸门口,而府邸门口的一个看起来像是保卫头领的中年男人,赶紧从阵法中走了出来。
安阳岛岛主想到樊飞华之前传讯说是奉了号令,为了闲事而来,他的心中有些迷惑:“如何龚鸣山没有来?前次分开以后没有多久,龚鸣山的传讯印记就消逝了,这段时候连一点消息也没有……”
但是,中年男人的话还没有说完,叶错就打断了他的话:“传讯给你们的岛主,让他出来驱逐!”
中年男人被樊飞华的话,特别是樊飞华脸上的怒容吓到了,不由打了个激灵,当即从发楞中复苏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