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方惊蛟建议私运粮食获得双屿岛海盗热烈呼应,饥荒光阴私运发卖粮食确是最有钱途。
刚要从粮铺前面快步走过,瞟见刘伯愁眉苦脸挤在人群外侧,翘着脚尖不住向铺门张望,显是等候开铺买粮。
张掌柜这话冒犯公愤,人群中顿时有人大声鼓噪起来,胆量大些的大声嚷嚷“砸了乌心粮铺,敞开肚皮用饭”。
双手紧紧捏着银两,刘伯的糙脸皱成苦瓜,点头道:“这回倒不是粮仓走水。前些光阴老天爷发大水,天空开了口儿直往下灌,城里乡间都被淹得不成模样,家家户户都呒了粮食,只能硬生生饿肚皮。”
他说话声音越来越低,僵着老脸说不下去。
听张乌心又要坐地涨价大赚昧知己铜钿,刘伯蹲在人群前面愁眉苦脸数着带来的铜钱,计算能够买到多少填肚糙粮,听到马蹄声下认识昂首,瞅见徐国难快步从面前走过,不由喜出望外,直起家子高叫道:“徐佥事,徐佥事!”
徐国难被她说中间思,神采乌青抬腿就走,徐淑媛牵着黄骠马紧跟背面。
徐国难微微点头,趁机问道:“春节粮价还平和,怎会如此疯涨,莫非又是粮仓走水?”
扫了眼密密麻麻的送财孺子,张掌柜低咳一声道:“各位乡亲,崇明粮铺本已没有粮食可售,可乡亲们总要填饱肚皮,老张急乡亲之急,想方设法从官府弄到些许拯救粮,等会就要开铺售粮。”
当下鼻中冷哼,阴阳怪气道:“王大拿,您老如何亲身前来买粮,如果不想用饭能够喝西北风填肚皮,老张卖粮乡亲买粮,愿打愿挨天公隧道,哪个请您老亲身捧着银子巴巴奉上门。”
崇明粮铺大门紧闭,仅开着尺许大小的窗口,窗口上方悬着尺许告牌,白 粉大字写着粮米最新代价,最上方的“糙米十二两白银一斗”触目惊心,代价比平常春荒时节涨了何止十倍。
肥胖脑袋是崇明粮铺的张掌柜,平常笑嘻嘻待人也算驯良可亲,此时点头晃脑神情傲岸仿佛上帝核阅子民。
听到囤粮充沛徐淑媛拍着饱满胸脯吁出长气,略微放下心机。
无良粮商见状天然坐地起价攫取巨利,昔日一大早就开铺迎客地粮铺大多关门惜售,囤居积奇想要趁机大发国难财狠赚一笔。
东宁府常住人丁二十多万,城里到处都是横眉竖目标官差衙役,遭受洪灾逃进东宁府的流民乞丐数量虽多,在官府周到节制下绝难动乱肇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