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,大姑奶奶此次的事这么大,闵家会有这个行动,我早就推测了,你放心,我安郡王府的人不会因为这件事而迁怒上闵家,安郡王府的人也不是会躲在人背后放暗箭的人。”
到了下午,夏梓晗就获得动静,褚竟琇已经从牢房里出来,而那件案子,秋妈妈翻了供词,说是她一人毒害的老夫人,跟褚竟琇没干系。
“我的嫁奁,那可都是过了衙门官文的,你闵家休了我,那嫁奁,你一文钱也少不了我的,不然,我就去知府大人面前告你闵家棍骗我的银子。”
当然,她的话也不全都是水分,当年褚竟琇刚嫁进闵家时,因她手头上有一大笔嫁奁,光是压箱底的银子就有一万两银子,闵家婶娘晓得后,眼睛都馋红了,每天都可着劲儿的奉迎她,从她手里哄的银子去花。
既然没干系,李捕头自是不会再关押她在内里,就把她给放了。
“甚么,休书?”褚竟琇瞪大眼睛,不成思议的瞪着樊笼前的闵家婶娘,“是你骗我的吧?夫君如何能够会休了我,他说过,要伴随我一辈子,不离不弃,白头偕老。”
而这类时候,人的意志力也是最亏弱的时候,这时候,知府保准一问一个准。
人在惊骇心焦之下,常常都会做出一些不由人节制的事情来。
这个白眼狼,指的是闵思博,还是褚竟琇,闵家婶娘没有说,但卓氏听着,内心明白,闵家婶娘指的是褚竟琇。
“婶娘,求求你了,我求求你了……”褚竟琇嚎啕大哭,一会儿又指着闵家婶娘的背影痛骂道,“你这个老不死的,必定是你,是你逼着思博休了我,要不是你,我也不会落到这个境地,你想就这么等闲赶我出来,没门。”
厥后,褚竟琇的陪嫁被她哄了个洁净后,闵家婶娘对她这才变了一个模样。
闵家婶娘夸大的囔囔道。
“呸……男人的话能信,母猪也能上树。”闵家婶娘朝地上啐了一口,又把休书扔给她,“休书给你了,你信赖也好,不信赖也好,从本日开端,你就不再是我闵家的人了,今后今后,你和思博两小我就男婚女嫁,各不相干。”
闵家婶娘说着,从怀里取出了一张纸来,那是她逼着闵思博写下的休书。
褚竟琇一出来,就直奔闵家,可惜闵思博躲在书房里,没有出来见她。
“这里是我的家,我为何不能来?”褚竟琇肝火腾腾道,她要闯书房,可闵家婶娘拦着她,不让她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