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宣宇噎了噎,然后,手放在嘴角旁,咳咳了两声,道,“没有,祖父如何会欺负祖母,祖父只是再教你祖母一些事儿。”欺负,他当然有在床上欺负过媳妇儿,只是,那能跟小孙子说么?
一群人同业了一段路后,夏世明就跟大师告别,往夏家去了,楚月熙也带着一群仆人保护回楚府去,褚景琪和夏梓晗也带着丫环小厮回安郡王府去。
小身子滑下来,要拉着夏梓晗上炕,卓氏也冲夏梓晗招手,“快上来,让他们父子两个去偏厅说话,我们娘儿俩在这里说话。”
卓氏在炕头上有一针没一针的做针线活,听到褚宣宇把疆场上的事儿都拿出来讲了,她就笑道,“他们才多大,你教那些个杀敌布阵,他们能听得懂?还是等他们大了些再教不迟。”
欢畅的小身子就要下炕,丫环从速拿鞋过来,帮他穿上,然后,不等丫环抱他下炕,他本身就跳了下来,往门外奔去。
杰儿就看到他祖父脸上冒出很欠揍的笑,似是很猥锁,当然,杰儿还小,还描述不出这个词,但他却看出,这个笑好初级,仿佛三叔每次算计人得逞后会暴露的笑。
父子二人就出去了,夏梓晗这才脱了鞋,爬上了炕,两包子也跟在娘切身后上了炕,一人一边,缠在娘切身边。
“让娘操心了。”夏梓晗伸谢,又问起了她庄子上的事情,每年,她都要让田庄头从庄子里运送一批府里过年要用的东西过来,本年也是一样,她在宜安城时,写信给田庄头,让他遵循往年一样将东西送过来。
卓氏道,“送过来了,就昨儿个到的,比往年都早了一些日子,本年冷,雪又下的早,田庄头怕大雪封了路,就早点送过来,除了两车新奇果子外,另有几十只活物,都养在了踏秋院。”
褚宣宇见小孙子一副要突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式,忙转移了话题。
手里拿着一件小披风的暖玉追了出去,“杰少爷,你慢一点儿,还没披上披风呢。”
“咳咳……这个,就下棋的事儿,好了,别问了,你们走哪儿了,轮到谁下了。”
褚宣宇说了一大堆,卓氏这才放动手上针线活,让步道,“我也只是说说,你看你说这么多,算了算了,今后你教诲孙子习武排兵布阵的事,我不管了,总行了吧。”
杰儿小眸子子看看笑的很欠扁的褚宣宇,又看看气的脸颊鼓鼓的祖母,很天真的问道。
又道,“来岁是羊年,说是吉羊,本年的年礼上都要奉上一对活羊,大吉大利,我特地让管事从庄子上运来五十只活羊,也不晓得够不敷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