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容,是他见过的少有的标致。
等把老二赶走后,卓氏就叮咛管事妈妈去请了李媒婆来,把老二提亲容兰儿的事交给了李媒婆去办。
她哈哈大笑,“好好好,老二,你同意了,那我们家就要办丧事了。”
“本日来是十几位女人中,也有四五位辈分比老二小一辈,那些人,还还不是一样往我跟前凑。”卓氏道。
卓氏则直到中午才出房。
“嗯,你窦大表姐的女儿,你应当见过的,本年正月初八窦大和容三来这里拜年,兰儿还给你行了礼,喊你表舅,你见老三给了她一个红包,你也当场给她包了一个红包,这事,你应当记得吧?”
跟兄弟共妻,弟娶嫂子的事情来比,老二娶一个小一辈的表外甥女做老婆,这事仿佛一点儿也不值得一提。
“小一辈如何了,你就说承诺不承诺好了,老二,娘可跟你说了,娘就喜好她了,你如果承诺,娘天然欢畅,你如果不承诺,娘也不逼你,只是下一个娘会相中谁,娘就不晓得了,万一下一个看中的是个麻子脸,歪嘴唇的,那也说不定。”
明天,晓得他娘停止赏花会,是为了给他相看媳妇,以是,他特地躲开了去,不晓得那小丫头也来了。
娶不起媳妇,要做一辈子光|棍,还要断绝家里的子嗣,这是每一个男人都不想的,而自家做了寡|婦的嫂子或者婶子又得生生华侈,乃至他不娶,寡|婦就会嫁给别的男人,白白便宜了别人去。
“是啊,只可惜,兰儿小了点儿,要等她进门,还得几年呢。”卓氏感喟了一声,又劝儿子,“老二啊,你耐烦点,媳妇是跑不掉的,你就再等等吧。”
因为穷,娶不起媳妇,逼不得已,才会出此下策。
没想到,他娘竟然会相中了小丫头。
卓氏想到白日几个可劲儿奉迎她的小女人,貌似也比老二小一辈,只是她们和褚家没有亲戚干系罢了。
“但是,兰儿和老二的辈分……”
接红包时,她的眼睛笑的更弯了,都眯成了一条裂缝,嘴巴还甜甜的道,“多谢二表舅。”
这清楚是威胁上儿子了。
“在乎那些做甚么,只是差个辈分罢了,又不是亲兄妹做不得伉俪,再说了,大盛国弟弟娶嫂子的,侄儿娶婶子的,还少了去?”
老二问,“如何了,不是为儿子欢畅么?”
容三上早朝去了,只要窦大母子三小我在家。
卓氏也确切被他哄着了,连连点头,“也是,人家连兄弟都能共妻,我们只是给老二娶一个小一辈的老婆,仿佛也没多大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