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二查抄了一番后,又一本端庄的给她抹了药,还用手指头沾了药液,给她抹进了内里。
就连睡觉时,都是含着的。
可一想到昨日本身把二表舅都咬出血了,那股气愤又立马回缩了归去,有些心虚的呵呵道,“二表舅,阿谁,你……你今早晨能不能先不弄,我……我那边还疼着呢。”
两边的都抹了,然后,老二拿着药瓶,表示容兰儿把上面的衣服都脱了。
见容兰儿悄悄松了一口气,身子也不挣扎了,老二又扯唇一笑,加了一句,“就是要弄,也得入夜了才弄。”
相对于老二的腹黑,容兰儿吓得跟只猫儿一样,恐怕老二会把这事奉告婆婆,怕婆婆会是以讨厌她。
“把衣服脱了。”
二表舅欺负她了,还是可劲儿的欺负,差点没把她弄死在床上,她到现在胸前的葡萄粒儿还在疼呢,走路时,身子一动,那粒儿就被衣服摩擦的生疼。
底子就奉求不了他的嘴。
谁知,卓氏接了就喝了,还送了一套金饰头面给她做见面礼,然后拉着她的手,笑呵呵的叮嘱,“兰儿啊,今后,你就是褚家的人了,是老二的媳妇,今后老二如果欺负你了,你就奉告我,我打他。”
容兰儿那边,昨日老二抱她去洗濯时,已经给她抹了药液,只是,昨日老二吃的太狠了,哪能抹一次药就能好的。
谁……谁害臊了?
这么私密的事,就是二表舅欺负她了,她也不美意义跟婆婆说。
认了亲,上了族谱后,老二还算有知己,见容兰儿走路时一向皱着眉,似是在哑忍甚么,他就找了个借口,把容兰儿带回了两人住的新房。
阿静见二婶脸好红,就天真的问道,“二婶,你的脸上是不是涂了跟我娘亲摆在打扮台上面一样的胭脂?”
老二眼睛眯了眯,但是二话不说,走畴昔,手指头一挑,就把容兰儿的外袍给扒了下来。
容兰儿气的牙齿疼,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又不好跟老二辩论,只好把这气憋在内心。
“好,娘,你也喝。”
老二皱了皱眉,道,“你诚恳坐着,我去拿药。”
容兰儿吓得小脸都白了,还想挣扎,就听得老二冷冷道,“别动,我只是看一下罢了,你放心,这是白日,我不会弄你。”
“那是我叮咛厨娘特地炖给你喝的,你多喝些,你嫂子和弟妹当初嫁进褚家时,我也叮咛厨房给她们炖了汤。”以是,本日这一盅大补汤,是容兰儿一小我喝的。
容兰儿脸羞答答的,有些无地自容,“你把药给我,你出去,我本身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