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梓晴走出楚宅,转头望向大门顶上的匾额上的楚府二字,感觉眼晕。
那一次夏梓晗赠银的事,打动了张姨娘的心,让她成为了夏梓晗在夏家的眼睛。
她祖父祖母也是担忧三个儿子会染上恶习败家,这才对三个儿子把守的非常峻厉,却没想到,把她二叔养成了一个只会读书,甚么都不懂的书白痴。
“嗯。”夏梓晴虽也是白眼狼一只,但幸亏她能审时度势,不至于笨拙到跟她做对。
丝草香草想开口报名,已经晚了。
正要回夏家,她俄然闻声了马蹄声。
那簪子做工庞大,翡翠晶莹剔透,精美绝伦,一看就是好东西,只是二妹身边一个丫环罢了,都戴的起这好东西,比她最好最贵的金饰都要好,二妹的手里应当有很多好东西吧。
“县首要帮大女人?”
“夏梓晴是个好棋子。”夏梓晗笑着道,“我会让她如愿。”
本日,她又等了一上午。
不过可惜,她还是没能见到夏梓晗。
夏家有一丝风吹草动,张姨娘都会派小丫环来奉告夏梓晗一声。
“那如何行。”夏梓晗哇哇大呼,“你这张脸已经名震都城,我如果把你带在身边,那一大群贵女们还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啊。”
很快,大门翻开,车夫扬鞭,马车驶进了楚宅。
“依奴婢看,明日县主就别出门了,在家好好养一日,养精蓄锐,后日去二王府好好玩一天,传闻二王府的后花圃堪比皇宫御花圃,非常标致,县主可贵出来一次,天然是要好好玩个够才行。”
她拍了一下大腿,“糟了,要坏大女人的大事,这可如何办?”
夏梓晴来时,她正在睡回笼觉,暖玉欠了欠身,道,“大女人,我们县主刚睡着,得一个时候后才气醒,你要没急事的话,就请移步偏厅等着。”
目前,夏梓晗是她独一的但愿。
甚么意义啊?
而许氏嘛,她要她这一辈子都过的穷哈哈的,还要失了丈夫的心,婆婆不怜,夫君不喜,就连她宝贝女儿和儿子都嫌弃她。
“后日就到了赏菊宴,你这精力不济,眼圈发黑,面色发黄,到时候可如何好?”
“那你要以甚么脸去?”脸还能变不成?
夏梓晴模糊思疑,夏梓晗是不是在用心在躲她,不然如何就那么巧,她每天来,夏梓晗太太出门。
见她思疑的盯过来,祁玫就娇声道,“你承诺就行,我包管绝对不给你找费事。”
大师闺秀,谁每天出门啊?
她爬上了马车,刚要叮咛车夫回夏家,俄然间,她对身边二憨家的道,“乳母,你守在这里,看二妹甚么时候能返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