粮种,那就是百姓们的命根子,是百姓们的口粮,可张文祖这些报酬了银子,却疏忽朝廷法规,将朝廷的粮种高价转卖,这些年来,害了多少百姓们因买不起粮种而逼不得已种本身的粮种,导致减产少产,乃至一家人都吃不饱。
这些人,让百姓们最恨。
固然没看到,但砍脑袋时的噗哧声,明珠郡主还是听的到,没砍完一个脑袋,她的身子就会发僵,傲天辰哄半天,才将她哄好。
“如何,嫂子吓得腿软了?”清慧郡主凑过来,体贴道。
在轮到张智时,刽子手还没抽掉他背上的木牌,张智就吓得晕了畴昔,身上还传出一股臭烘烘的味道。
被砍的人一共有二十几个,都是这十几年,和张文祖一起助纣为虐的主谋,除了张家的姻亲,另有本地两户参与过粮种买卖的人家。
容五就咬了牙,正要跟夏梓晗开口借,那边,囚车来了,四周凑热烈的百姓们顿时哗然,骂声四起。
到了中午三刻,跟着王大人一声令下,长的粗蛮的刽子手就抬头喝了一口烈酒,喷在了大刀刀刃上,然后,拔掉了跪在第一个犯人背上的名号木牌,高高举起大刀,跟着一声厉喝,用力的朝那人脖子上砍去。
“老三啊,要不是你的野心,我们也不会死。”
刽子手干了十几年,甚么样的犯人没见过呀,有的临到砍头时,变疯了的都有。
容五则惊骇的尖叫,神采煞白,双手捂着眼睛不敢看。
张文祖吓得浑身颤抖,想要讨情,可伸开嘴,却说不出来。
但是……
西北一年中,每年得饿死多少百姓去。
囚车一呈现,百姓们就跟疯了一样的往他们身上头上扔渣滓,不到半晌,囚车上二十几个犯人的身上狼狈一片,臭气轰天,就连押着他们从囚车下来的官差,都被熏的忍不住捂着鼻子。
张智哭着喊不想死,哭着让他爹救他,可张文祖本身都难保,如何救他。
而他两个兄长,在死前,也恨极了他。
刽子手往他裤子上一看,得,此人吓出屎尿了,还如何砍啊。
而明珠郡主一向把脑袋埋在傲天辰的怀里,没敢看一下,傲天辰拍着她的背,和顺细语道,“都是我不好,我不该带你来陪我一起来凑热烈,好了,不敢看,就不看,我们一会儿就走。”
这是他两个兄长,在牢房里,对他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