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说,容王府家大业大,也不差这点银子,可容王爷却答应自个儿的儿媳妇出来赊账,欠人情面,这倒是让我惊奇不已。”
夏梓晗不敢置信的看着不要脸的容王妃。
卓氏就直接问她,“不晓得容王妃来找我有何事?”
“娘,我和容王妃去小花厅里说一会儿话,你先陪陪廖夫人。”夏梓晗站起家道。
她伸开口,刚要说……见廖三夫人伸长脖子在中间,又闭嘴了。
“是啊,正巧,这大夏季的,又下大雪,要不是要送年礼,我也懒得出门。”廖三夫人起家,微微给容王妃行了礼。
这么算来,那她的姜王岂不是就要白白给容世子妃吃了?
见容王妃神采垂垂黑了下去,夏梓晗笑着持续道,“容世子妃不吃姜王,也不是不能生孩子,只要她按其他大夫开的药方,渐渐的调度身子,五年八年后,老是会生出孩子的。”
她内心恨恨的,咬着牙,脸上难堪的笑着,“是,你说的对,但是,楚玉啊,不瞒你说,倩儿比来手里头都紧,你看,那姜王能不能先给倩儿吃着,等倩儿有了银子在还给你?”
莫非说,容世子妃本身吃的汤药,本身赊账,本身还,容王府不筹算承认这笔债?
容三都二十多了,总不能比及人家都做祖父了,他才做爹吧?
这只不过是推让之词,不让朱箐彤来廖家罢了。
这话几个意义?
“把她领到花房来。”卓氏拧了拧眉,一脸不想看到容王妃的模样。
接了,那就是一辈子的承担,甩都甩不掉。
很快,容王妃就来了,在看到廖三夫人时,容王妃不测的一愣,然后扯了扯嘴角,道,“廖三夫人也在,真巧。”
“没有,人家婆婆说了,二表姑奶奶这几日身子不适,在家疗养,怕是不能来奉养老太太。”
容王妃跟着夏梓晗去了小花厅。
如果在垂死之际,她将朱箐彤拜托给廖静堂,那廖静堂接不接?
夏梓晗三言两语,就将事情扯到了容王爷的身上去。
容王妃很想辩驳几句,但是,话到嘴边,硬是说不出口。
她向来就不喜好与容王妃那样心机颇多又深的人打交道,安郡王府和容王府的来往也未几,她也不想让两王府来往的密切,不想跟容王妃来往太多。
她早就在猜想,容王妃上门,必定是与容世子妃自缢的事有关。
不接,廖静堂就是不孝。
容王妃也不客气,扫了一眼似笑非笑的夏梓晗,道,“我本日上门,是来找楚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