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景也看着崖壁上那朵兰花,“如果我说喜好,接下来你是不是就要把它摘下来送给我?”
风吹的他的白衣如仙袂飘飘,似要成仙登仙而去,这般气质崇高文雅的男人,哪怕他比传闻中都要可骇,也是受尽女人的倾慕,可在这一年间来,他以有妻之名不知回绝了多少投怀送抱的女人,在回绝后,又不知杀了多少不长眼的女人,当然了,不会是他亲身脱手。
“你喜好那朵兰花吗?”他侧首,神情间有种超然物外的淡然,却又有着极致的柔情,他从不鄙吝于和顺,唯独这一份柔情,只会在看她的时候才呈现。
他这两个字,但是有多少人破钞毕生心血也没法做到的,可在他的嘴里,这便是如同一件芝麻大的小事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