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,我的傻皇姐,那是因为你不晓得王叔是个多么可骇的人啊!
夏风雅松了一口气,“阿谁……皇姐,如果没有事的话,我就先出去了啊。”
信了就是有鬼了
“干你。”顾言温声答复。
夏风雅的脸憋成了猪肝色,谨慎翼翼的瞧着顾言,她又用手肘撞了撞中间的慕凉,表示他好好说话。
此时,帐篷里便只剩下了风景和顾言。
顾言复笑,“臣为何要妒忌?”
他抱着她朝床上走去,“臣只不过是回应陛下对臣的诱/惑。”
“陛下方才所言,是何意?”
“臣觉得,陛下已将柯公子忘了。”毕竟这几日来,她都没有找柯怀说过一句话,就和厌倦了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