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不能。她昂首,只见一个男人正斜倚着坐在树上,他挑眉一笑,“同窗,我们又见面了,可真是缘分呐。”这还真不是她酷爱劳动,四周瞅一眼,除了杂草还是杂草,公然是被称为禁区的处所,平常哪有人想涉足啊,一见到鬼见愁只怕早就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