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没想到,他竟成心要奖惩他,清楚已经挑逗到了时候,便宜力却强得令人发指,恰好不动了,反咬着她耳背说:“我喜好你,同你交心,想把这一颗心都剖给你,你竟半点不承情,还跟当月朔样只想睡我。陆锦惜,你脑筋里能不能装点别的?”
他只对陆锦惜说了一句:“饭能够乱吃, 话不能乱讲, 你是用心要气死我是不是?”
他问她:“晓得错了吗?”
顾觉非曾说过, 她能睡到,算她输。
――陆锦惜,你是我的,也只能是我的。
陆锦惜想骂骂不出,想抵挡又不能,一时心内里甚么设法都冒了出来,脑筋里乱糟糟的一片。
陆锦惜身子开端发软,听着他声音,三魂七魄都要酥了,迷含混糊道:“不该只想睡你。”
她反应了半晌。
先前两口小酒闷出来的那一点昏昏沉沉的意境, 一下就散了个洁净,有一种可贵的赧颜之感冒了上来。
当时她只感觉此人实在是嘴硬到了顶点,毕竟若美色当前, 真的下力量勾引, 下半身思虑的植物那里能把持得住?
烈火将冷空扑灭,炸响这暗夜里无声的情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