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卖柴的?太好了!逛逛走……我们家的柴潮了,大中午一家人都等着生火做饭呢,来来来。”
“多谢这位兄弟,唐某铭记在心!”
与此同时,菜市口北街,一个身着短破麻衫、头顶斗笠,扛着一捆柴火樵夫打扮的人正顺着街角往菜市口走去。
“啊!”那中年人惨叫一声,捂着印满了血的半张左脸,疼得浑身都在颤抖,他几近是用尽了满身最后一丝力量,撕心裂肺地喊道:“杀!”
唐敏之皱着眉头道:“大哥,你要想要,这柴我送你了好了。”
不测生得很俄然。
一只手俄然搭在了唐敏之的肩膀上,唐敏之吓了一跳,双臂一紧差点儿就抡起了扁担打了畴昔,但幸亏还是忍住了,转过身去,发明拍他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。
两人两刀,从天而降……
很快,六匹快马在路过两坊间拐角的半晌,陆灿便腰间用力一扭,足尖轻点马背,刹时翻墙而去。
张思政被蒋渠一刀削去了半张脸皮,此时满脸是血,已经疼得直咬牙了,现在看到唐敏之远遁,更是气得肝火攻心,脚下已有些踏实了,他捂着脸咬牙切齿道:“坏我大事,我要你死!”
毫不能在这么打下去了……搞不好他们另有埋伏!
蒋渠持刀而立,看着那几名男人垂垂将他围了起来,耸了耸肩,俄然笑出了声。
“唉?有钱还不赚啊?我家不远,我多给你点儿钱。”那中年人手上一点儿劲儿都没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