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一拉,啪!一声脆响,那眼镜男的一支胳膊被他掰下来。接着又伸手将别的一侧手臂掰下来,手执两只新奇胳膊,他用鼻子嗅着,仿佛在闻一杯红酒般沉浸。
“不是羊腿,是这个?”断臂男将手中一向拎着断臂递到眼镜男的面前,眼镜男惊叫道:“人肉,不可,我不吃人肉。”
他怕本身将嘴里的肉吐出来,吐出来就不算了。没有颠末嚼的肉卡在喉咙里,费了好大劲,眼镜男才将第一口肉咽下去。
啪!断臂男将满口的肉和蛆虫咽下后,又将断臂递回眼镜男的手中,鼓励他道:“实际上味道还不错,你尝尝吧,真的很甘旨。”
眼镜男转头瞥见双肩膀与手臂连接处呈现一圈血痕,一只蛆虫从血痕内钻出来,不断探着头嘶叫声声。眼镜男才认识到人肉带着蛆虫进入他的体内,正腐蚀他的身材。
眼镜男端起断臂狠狠咬了两口,感觉味道比刚才淡了很多,口感也鲜嫩些。他嚼了几下,就咽下去。
味道真的好,他不由又咬了一口,噗噗咀嚼鲜肉,莫非人肉这么好吃吗?
想到吃三口就救本身的命,眼镜捧着断臂,闭上眼睛,用力咬了一口。人肉入口,并不是甚么甘旨,又酸又臭,仿佛过期的酸菜,异化鱼腥味。眼镜男不敢嚼,生生将一口肉咽下去。
眼镜男却怕落空这独一逃出世天的机遇,伸手将断臂抢到本技艺中。
“吃!吃!”车上的人听到断臂男的话,纷繁抬开端,从埋没处探出头来,高喊着让眼镜男吃那只断臂。
“不消全吃完,只要吃三口,嚼了咽下去就行。”断臂男又将那只断臂在眼镜男面前挥动下,仿佛眼镜男再踌躇,他就将断臂拿走。
听到断臂男的必定,眼镜男情感震奋,心道长这么大,第一回做了件功德,可贵可贵。
眼镜男坐到坐位上望着面前断臂男,只见断臂男神采很驯良,让他想起第一次骗本身糖的家伙。眼镜男故作平静,强强开口问道:“你让我做甚么事,杀人放火,踢孀妇门,挖绝户坟的事,我可不干。”话一出口,眼镜男本身都感遭到他的语气有点颤抖。
目睹一只又一只蛆虫从血痕内冒出头,手臂上沿出一道白圈。断臂男浅笑,仿佛农夫看着成熟的庄稼般,享用歉收的高兴。
断臂直飞向公交车挡风玻璃,啪一声,砸到玻璃上反弹而回,撞在司机头上,溅了他一身黑血。
“他说过的,你说过的,你们都听到的,你们为甚么不说话?”眼镜男完整绝望,他想救世人,而世人却不肯为他说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