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,傻瓜。我如何舍得你陪我刻苦,你陪着我纳福便能够了。”顾霄一把抱住秦鸢,用大拇指将其的嘴巴按住,死活不让小媳妇说下去。

“我看你伤口有被行动爪子抓到的陈迹,不如去让个大夫看看吧,免得破感冒了。”秦鸢扑灭了烛火,挑着烛火,缓缓走近顾霄。

“灵儿姐姐,你怕不是有弊端吧,这么晚了,还写甚么功课,再写就把眼睛给熬坏了。”顾均嘟着嘴抗议道,顾灵儿翻了白眼,“就你话多。”

顾灵儿咬牙,不耐烦的看着他,“顾均,你诚恳说,你是不是欠打了?”

顾霄坐在椅子上,看着秦鸢的一举一动,心中一阵暖流划过。

唐如烟低头,目光中闪过绝望,不过也是,这类事情,谁能说得准呢,又不是活神仙。

“阿鸢,你先睡吧,我先去沐浴。”顾霄起家,悄悄推开秦鸢。秦鸢眨眨眼,不明以是然,她下认识的伸手拉住了顾霄。

不过倒是顾霄诧异的捂着脸,傻笑的看着秦鸢,这算是第一次媳妇主动亲他。

“嫂嫂,真的吗?”唐如烟沉默一会儿,最后还是忍不住要确认一遍。

“灵儿姐姐,说的仿佛你就不话多一样。”顾均忍不住要皮一下,也许还是皮痒了。

“顾均你从速去写功课吧,你在这儿要做甚?”顾灵儿老是在恰当的机会泼凉水,不过顾均貌似也早已见怪不怪了。

强行逼供,真是戏精上身,一丁点都不循分。

不过,还真是奇特,顾霄从未这么晚归过。

她就是要去拜关公,如果碰到了伤害,就让她玄狼大展技艺,离开险镜。

秦鸢的说法从所未有,唐如烟听着哼哼几声,不表示认同。

并且在其回身之际,趁其不备,吧唧的在侧脸上亲了一口。

嫂嫂是败家子吗,唐如烟倏然间就对秦鸢有了定见。

“玄郎,你这是如何了?不是去庄子上帮手嘛?为何短短一天,你就成了如许,呜呜,不幸。我不幸的玄郎呀。”唐如烟上辈子也许是唱戏的,这戏腔一开,完整不亚于当世最红的小旦角柳倾了。

“要好好照顾好本身,你莫要忘了,你现在也是有家室的人了,你如果出了甚么不测,我但是不会替你守寡的,我会带着你的孩儿再醮别人。”“你敢?”顾霄说完,也不顾身上的伤,脱了脏兮兮的衣裳,就翻身而去。

“本日嘴可真甜。”秦鸢笑着拿开了他的大拇指,滚圆的杏眸紧盯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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