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不不不……是南哥!南哥!”王铁隆急得盗汗直流,已经语无伦次了:“我现在晓得本身大错特错了,但我求求你了南哥,别难堪小宁,看在你们曾经好歹是同窗的份上别难堪他了……我也就这么一个儿子啊……”
我眉毛一挑:“你现在,还敢跟我自称叔叔?”
“把王铁隆的号码给我吧。”我直接打断了他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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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能够放过他。”我说:“但你能给我甚么?”
何总傻眼了,不过还是乖乖把王铁隆的电话给我了。
王铁隆不耐烦的说:“我出去一趟。”说着就要推开他。
电话那头传来声音:“老王啊,你到底是出甚么事了啊?现在北口市的差人到处都在找你呢,前两天另有差人联络到我,问我知不晓得你的下落。”
何总有些无法的说:“好吧好吧,那你先说说看,我看看能不能帮得上。”
我就直接问他:“是王铁隆让你到我这儿来当说客的,是吧?”
何总眉毛一挑,也没有深度问下去,只是淡淡的说:“好吧,那我就尝尝看,不过啊,我也只能是尝尝看,你现在的环境太特别了。”
然后王铁隆又躲到了一个没人的角落,悄摸摸的打起了电话,他打给了一个本身在北口市商界的朋友,那小我在北口市商界也有必然的职位,并且门路很广,善交朋友,熟谙很多人。
“同窗?”我冷哼了一声:“你们这父子俩当初谗谄我的时候,如何也不想想我是他的同窗而放过一马?”
王铁隆一脸的猜疑,但还是接了起来:“喂?”
现在是深夜,一轮弯月高高吊挂在夜空中。
王铁隆显得很愁闷,他双手插在口袋里,缓缓的走在石板巷子上,脸上戴着一个蓝色医用口罩——当然,他也是惊骇被人认出来的,这两天处所台的消息联播上,每天都能瞥见本身的通缉令布告。
然后我就给王铁隆打畴昔了。
王铁隆先是来到一个暗盘买了一张电话卡,用的是不晓得甚么人登记的号码。先前本身那张卡已经不能用了,不然立马就会被警方锁定。
“哦,哦……那就好,那就好……”王铁隆略微松了口气,然后谨慎翼翼的说:“南哥,那您能别难堪他了吗?他现在已经断了一只手臂,能先找个大夫给他医治一下吗?”
成果还没等过两分钟,手机就响了,来电显现是一个陌生的号码,并不是何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