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们,筹办了。”
“你们让还是不让?”戴黑虎又问了一次。
在那条被各种水泥车、拖沓机、各种烧毁车所堵住的大马路上,生汉和大头仍然还在和戴黑虎他们苦苦对峙。生汉他们身后的“民工”们已经完整坐下来,把锄头、铁楸、棍子放在一边,生火的生火,谈天的谈天,乃至有人在火堆中间喝酒,端出了花生米,显得特别落拓,仿佛一点也不把面前这些持着微冲的特jing放在眼里。
“没干系,我已经让人在半途堵住他们了,应当能够拖上一些时候。”我看了看手腕上的表,说:“走吧,我们现在也从速跟上去。”
刘力有些惶恐:“别……别动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