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消,二八就行,不过我有一个前提。”
白肖咬着牙龈,“要不要我给二叔筹办点吃的呀!”
百里宸也想听听,这白肖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甚么药,进嘴的好处还会往外吐。
白郢:“我是你二叔,不是你父亲。”
“可父亲说不去的。”回不回西河郡的事,白肖但是跟白撵慎重的谈过,毕竟这件事对白肖很首要。
此时现在百里宸最不想听到的就是如许的话,“我在幽州已有商路,更何况我牧场里的东西,在草原上并不希奇,我要走的是中原之路,白兄的美意我心领了。”
这不是强词夺理吗?白撵说的不去,可不是单指他一小我啊!
如果这几个字是从卫龚的嘴里说出来的,那一点题目都没有,贩子之间的客气吗?但是从白肖嘴里说出来就不一样了,百里宸听着如何那么渗得慌呢?
百里宸晓得白肖的胃口很大,没想到胃口会这么大,佩服啊佩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