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痒……”白晓常嘟嘟嘴,扭了一下身子,想要躲开他。
这脸真是丢大发了。
墨俯身亲亲她眼角的泪花,脸颊悄悄地在她颈间蹭蹭,非常和顺地安抚着她:“没事。”
因而两人合计一下,将旅游的目标地改了。
床头柜上的电话响起,白晓常俄然冲动,有力地捶捶墨的肩膀,“电话,电话,快接!”
“滚滚滚!”窗帘都没拉开你就晓得明天气候好了,别用造孩子这个来由来……来耗损本身的肾!
墨面无神采,把身份证收好,表示不想说话。
“小墨,来,叫姐姐,我可比你大两岁呢!”白晓常踮起脚勾住墨的脖子,暴露了三十二颗牙齿。
最后也只能被某墨吃掉。
白晓常在中间偷笑,趁墨被丈母娘经验地忙点头的时候,顺手抽了一套衣服跑到浴室里,还把门锁上了。
……
是真的哭了。
白晓常大喊告饶:“老公饶命,我再也不敢了,我叫你哥哥,叫你哥哥……啊,别挠那边!”
这下变成了她坐在墨腿上,镇静中的白晓常也没感觉这个姿式那里不对劲。
没挣扎两下,就被墨翻身压在身下。
“叮叮!”
墨看着白晓常的背影不能拦着,磨了磨后槽牙,刚好说了一句话,让那边的白母听出不对劲来了。
“竟然坐腿上,好甜啊,我也要!”一个微胖的小女人戳了戳中间玩游戏的男朋友。
机票旅店订好了,车也租好了,成果因为目标地大台风,航班打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