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啊,哥哥身经百战,她在这儿杞人忧天干甚么。
池小水倒是没有见过易佳禾胸口上的疤痕,但是既然梅维斯提出来,那想必是他见过。
见着易姐听到她的声音,朝这边看,池小水对她笑了笑。
池小水越想越愤恚,之前她是模糊晓得姐姐的死跟他脱不了干系。
梅维斯闻言堕入深思,莫非是他感受错了?
换做是她,直接老死不相来往!
她可不以为梅维斯只是随口问问,既然他能开口问,这伤疤就有隐情。
如果说合儿恨他,不认他,也还能解释的通。
不过,即便是曲解,也不能宽恕。
梅维斯考虑了一番,把本身的设法奉告了她。
“梅维斯,我先把话放这儿,如果我找到我姐姐,如果她不主动说出来,我是不会奉告你,我找到她。”
池小水闻言,目光诡异的看向梅维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