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在她面前的南宫萧然,似是因连夜赶路的启事,连身上都模糊明辨着冬夜寒凉的气味,但,即便如此,听到袁修月的一声先生时,他俊美无俦的还是荡起了如沐东风的笑意。
“都好!”
喜笑容开之际,袁修月微微侧身,于窗前让出空地,容南宫萧然得以自窗口而入。
但见那抹身影越来越近,她不由眸中潮湿,却非常愉悦的抬手拢紧本身身上的暖色披风。
“月儿,我活着返来……”
见状,南宫萧然微眯了眯眸,腰力一提,正筹办跃入窗口,却见汀兰翻开房门,蹲着一碗参汤自屋外出去:“娘娘,奴婢新熬了您最喜好的银耳木须汤,您从速趁热喝了……”
就在她感喟之际,那道她虽不算朝思暮想,却心心念念了好久的红色身影,也已然停落在窗外,目光灼灼的凝睇着他,她思潮翻涌,终是悄悄唤道:“先生……”
“如此甚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