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深的凝着殿下的汀兰,袁修月娥眉微蹙,轻唤汀兰的名字。
略微迟疑半晌,她俏脸之上,看似尽皆茫然,眸底倒是光彩闪闪的来到钟太前面前,对她略微福了福身:“太后娘娘!”
“是……”
见钟太后如此,袁修月不由暗自思忖道:本来,这虞秀致喜好南宫萧然,太后一向都晓得!
钟太后话音刚落,碧秋姑姑便带着人进了大殿,在虞妃和汀兰中间站定,她微福了福身道:“奴婢方才奉贤王妃之命搜宫,在此中一名主子屋里,寻到了一只空药瓶。”
“无忧?”
恰是当初用来装无忧之毒的那只药瓶!
“虞妃娘娘!”
伸手拉过袁修月的手,钟太后满怀欣喜的拍着她的手背,欣然叹道:“身为皇后,本该心中只要皇上一人,而你……做的很好!”
佯装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样,袁修月轻咬了咬唇,有些难堪的笑了笑:“臣妾甚么都没做!”
高台之上,轩辕棠抬手接过瓷瓶,拔开瓶塞悄悄一嗅,而后瞳孔狠恶收缩,将手里的药瓶攥的极紧,她回身对钟太后禀道:“母后,皇后娘娘所中之毒,名曰无忧,这类毒药芳香非常,而这药瓶的香味,与那毒药的香味,底子如出一辙!”
偷眼瞟了眼虞秀致,汀兰紧咬着唇,似是下定决计普通,她终是点了点头,朝着钟太后地点的方向垂首说道:“启禀太后娘娘,奴婢方才所言,有人欺诈奴婢与皇后娘娘下药,并非是实话,不过奴婢所言,那将毒药交给奴婢让奴婢与皇后娘娘投毒孩之人确切是虞妃娘娘!”
闻言,钟太后只当她是失忆了,不记得之前,便只慈睦一笑,转头问着殿下的汀兰:“汀兰,你说皇后所中之毒,是虞妃娘娘给你的,但哀家却还是多说一句,空口无凭,你要有证据,不然哀家第一个不饶你!”
“太后娘娘!”
“是如许么?”
虞秀致话音刚落,汀兰转头看向她,无惧她的身份,直勾勾的望进她的眸底:“奴婢说给奴婢毒药的是你,你说奴婢信口开河,现在碧秋姑姑在你宫里搜出药瓶,你又说是有人栽赃嫁祸,你那凤鸾宫奴婢可没去过,更不成能将那药瓶藏在你宫里栽赃于你!”
“荒唐!”
闻言,袁修月眸色微敛,旋即将心中思路压下,佯装懵懂的看向颜如雪。
既是一根刺,现在便恰好借机一举拔掉,也省的今后再是以事被人做了文章!
她现在,竟然在帮她说话!
而下方的颜妃,则悄悄声道:“记得客岁时,宫中都在哄传皇后娘娘和宁王殿下有染一事,此事固然时候不了了之,但宫中世人也都晓得,此事并非空穴来风,现在看来……是那宁王对皇后娘娘一厢甘心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