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久以后,终是独孤辰率先将视野别开。悄悄的,提了提手里空空如也的酒壶,他自坐位上起家,而后唰的一声,自雷洛手中将宝剑抽出。
“现在这是在我离宫当中,你怕甚么?”
闻言,独孤辰眉宇不由蓦地拧起!
转过身来,见他面色沉着,果然不像是真的醉酒,雷洛心弦微松,到底后退一步!
低眉看着独孤辰手里的宝剑,暗云眉头紧皱,如临大敌!
“离帝好派头!”
听独孤辰如此言语,南宫灏凌心头一颤,出声问道:“你南宫家属的血液既是能够临时按捺此毒,此毒可另有别的解法?”
淡淡开口,南宫灏凌不看暗云,却直勾勾的迎着独孤辰的视野:“你与朕让开!”
对雷洛暴喝一声,独孤辰的神采,刹时变得乌青。
语落,他抬步向外。
现在,他深夜而来,不过是想要从独孤辰口中得悉忘情蛊毒是不是另有别的的解毒体例!
这个成果,于他和袁修月而言,绝对是最为残暴的!
“雷洛,你且退下!”
脚下,仿佛灌了铅般,沉重万分,他咬牙抬步,回身向外走去。
淡淡的,瞥了眼身前的宝剑,他竟真的伸手接过,而后抬起手臂,独自横在独孤辰的脖颈之上!
将宝剑掷于地上,他薄唇轻勾着,自齿缝中泄出一丝嘲笑:“独孤辰,你觉得本皇是傻子么?既是当初你在绝壁上,可捐躯救她,又岂会舍得下如此霸道之毒害她?”
闻言,南宫灏凌不由面色一沉:“独孤辰!”
即便他能够接管,他的月儿,心性刚烈,也绝对不会接管如此荒唐的解毒体例!
见他如此,寝室内世人皆是一惊!
声音只俄然之间变得清冷淡泊,独孤辰虽仍旧在一杯一杯的饮着酒,却再不似方才那般失态!
但他却并未戳破他的假装。
“皇上!”
跟着雷洛的后退,南宫灏凌和独孤辰的视野,便直接交汇一处。
闻言,南宫灏凌面色剧变,而寝室内的的独孤辰,则一个健步蹿出,不敢不顾的紧随南宫灏凌一起赶往夜溪宫……
眼看着南宫灏凌仍旧耸峙于前,未曾后退一步,暗云闪身上前,便挡在他的身前。
“王爷!”
声音清冷的对暗云如是说道,南宫灏凌上前一步,与独孤辰两两相对!
“你觉得,但凭你一个雷洛,便能拦得住本皇么?”微抬眸,冷睇着面前的雷洛,南宫灏凌哂然一笑,眉头轻拢:“就凭那忘情蛊毒,若真想要与你们脱手,在你们进京那一日,便可要了你们主仆的性命……但是朕,没有那么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