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羡道,“四年前,朝堂纵曲枉直,执意不肯彻查白显败北一役,已经在军中播下不公犯警的星火。现在,巴结元穆怀之流扒高踩低,白府后辈毫无出头之日,白显旧部亦无可尽忠之人。如果翯王府与白府联婚,白府的权势天然会暗中转化为宗主的权势,而宗主亦成为白府的定海神针,可令白府在朝堂占有一席之地,如此一来,这姻亲对两边皆有好处,难道是有了的好?”
“这是天然,”柳羡道,“靳柏仗着元颉恩撑腰,哪儿把赵阕放在眼中,不过赵阕也是个窝囊的,整日见着靳柏就躲,恐怕招惹到他,丢了乌纱。”
林伊人踌躇一瞬,抿了抿唇,“要紫色的。”
“宗主,”柳羡道,“恕部属大胆一问,听闻翯王府会与白府联婚,不知可有此事?”
“既然如此,肖世安怎能斗得过靳柏?”林伊人道。
林伊人身形微滞,蹙了蹙眉,对身后道,“在内里候着。”
“起来发言。”林伊人撩袍而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