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不会绾女子的发式。”南宫冀不情不肯拿起木梳。
南宫冀眯了眯眼,侧翻个身,对谷小扇不睬不睬。
洛小北苦着脸,心头涌起一阵不祥的预感,“保……保重……”
“比花还都雅。”南宫冀道。
谷小扇自怀中摸出木梳,顺手丢给南宫冀,又掰了块蜜柚放入口中,含混道,“那你帮我绾发。”
至于这保重二字,说获得底是谷小扇、南宫冀、言绪,还是林伊人,就连洛小北本身也毫无眉目,他只晓得,不久后,这船上又会被谷小扇搅成一锅乱粥。
“那……”谷小扇微微侧首,“我都雅,还是秋闪闪都雅?”
“不尝尝如何晓得?”谷小扇一骨碌翻身而起,“如果南宫冀真怒了,你就从速让阿绪来救我。”
谷小扇用衣袖抹了抹眼角,哽咽道,“我没有娘,自小就不会绾发,哪儿像秋闪闪,每日都把自个儿打扮得漂标致亮的……”
南宫冀再次翻身,将后背对着谷小扇,还是一声不吭。
“勾……勾引?”洛小北猛地呛住,狠恶咳嗽起来,“你找死呢……秋逸山庄岂是那么好招惹的!”
“我又没欺负秋闪闪,她喜好阿绪,我那是帮她找夫婿呢,”谷小扇安然道,“更何况,阿绪哪点配不上她,是她攀附了阿绪才对啊。”
南宫冀鼻中冷哼一声,一动不动。
“南宫大哥还气着呢,”洛小北嬉笑着翻开袋子,啧啧叹道,“鲜枣,蜜柚,石榴,雪梨,秋桃……这小镇上的生果怕都被他找遍了。”
“哎呀,”谷小扇有些不耐烦,揪着南宫冀的耳朵道,“快张嘴呀!”
天高云淡,北雁南飞,谷小扇和洛小北你一言我一语,细细回味着昔日光阴,涓滴未发觉一墙之隔,那抹雅如静明的寥寂身影。
“比彩虹还都雅。”南宫冀道。
蜜柚的暗香缓缓在氛围中飘散开来,闻起来格外清爽怡人。
不一会儿,楼船上飞扬起一阵空灵的歌声,如山涧野花在清风中摇摆,如潺潺小溪在卵石上流淌,天然,动听,清幽,美好,仿佛天籁。
“有多都雅?”谷小扇道。
洛小北急道,“那南宫大哥能连阿绪一道杀了。”
“谁奇怪你!”南宫冀没好气道。
谷小扇猝不及防,一下扑跌在柚子皮上,顿时咧着嘴要哭,“你干吗……绾个发如何了,阿绪往平常常帮我绾发的……”
“非要说一个都雅呢?”谷小扇仰着下颚,不依不饶,看上去娇俏又敬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