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不请自来,有何指教?”言绪正在斟茶,并未回身。
南宫冀面色微微泛白……冰羽针因其急如驽箭,细针密缕,锐不成当,发射时敌手几近避无可避,而被江湖公以为最凌厉、最暴虐的暗器之一,方才若不是林伊人在风驰电掣间脱手相救,他眼下恐怕已是一个死人。
“言公子就不怕这承担不翼而飞了?”
“口出大言!”申允芃嘲笑回身。
“冰羽针?!”谷小扇神采顿变,跑到南宫冀身边,着仓猝慌扯着他高低打量。
只见来人身着一袭质地上好的蓝色锦袍,丰神如玉,桀骜不驯,俊眼修眉,傲视神飞。
谷小扇话音刚落,几朵芙蓉花便从枝头飘然落下,光彩全然不似之前鲜艳,带着濒死的枯萎和衰颓。
“来瞧瞧你到底被人害死了没!”南宫冀对劲道。
“那砚台的底座里,装得但是辰延令?”林伊人道。
林伊人看着南宫冀一脸不甘心进了谷小扇的屋子,略略思忖,走到言绪屋外敲了敲房门。
“错,是小扇无药可医,命丧鬼域。”林伊人悄悄与言绪对视。
林伊人微微抬袖,“此后稍稍避开他些,即便没有冰羽针,动起手来,你也不是他的敌手。”
林伊人沉默无语。夕泠宫弟子一贯心狠手毒,申允芃身为少宫主,脾气又会好到那里去?
屋内寂静一瞬,随即传来言绪清冷之声,“请进。”
“沈堂主公然高超。”申允芃唇角噙着一抹不怀美意的笑意,阴暗通俗的双眸中透暴露毫不粉饰的惊奇。
“你伤着哪儿了?”谷小扇见南宫冀一动不动,愈发心焦。
“有小爷在,小扇放肆到几时都行!”一个少年在申允芃身后大声道。
南宫冀脚步微顿,转头道,“三十今后,让你看看小爷的短长!”
“谷小扇,”申允芃嘴角抽搐一番,“算你伶牙俐齿,我看你能放肆到几时!”
“你是甚么人?”申允芃凤眸微挑打量着少年,邪魅狂狷之气一览无余。
“这……”谷小扇捡起花,仓促看向林伊人,“申允芃还在冰羽针上涂了毒!”
南宫冀缓了缓心神,“没伤着。”
“木芙蓉?”谷小扇瞧了瞧几米外花朵富强的芙蓉树,“阿绪的意义是,那花一会儿就谢了?”
一道白影从言绪屋内掠出,转眼化解了林伊人掌风,让南宫冀安然自半空中落下。南宫冀落地后兀自愣怔,不明白这一息之间到底产生了甚么事。
南宫冀一贯心高气傲,从未吃过本日这般大亏,本想着甚么时候好好经验一下那阴阳怪气的红衣少年,不料却听到了林伊人避其锋芒的说辞,神采顿时变得有些丢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