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伊人微微一愣,天下之大,为何叶浮生会立即将他的名字与翯王联络在了一起?
与此同时,林伊人衣袂翻飞,急如风,掠如火,气贯如虹,掌风如刃,扑向身后的叶浮生。言绪手腕轻翻,凌云刺如影随形,接踵而至,二人突然联手,目标同时指向叶浮生。
叶浮生一个四周飘零的剑客,怎会对翯王府英年早逝的瑜王和入宫多年的覃贵妃如数家珍?更奇特的是,官方称呼佳耦,一贯夫家在前,妇家在后,可为何叶浮生在提及林伊人的双亲时,竟然将母亲的名字放在了父亲的名字之前?
“别的,鄙民气中另有三点存疑。”林伊人持续道,“其一,叶大侠仅因你父亲不准他见小扇的母亲,便在天都峰大开杀戒,仿佛有些于理不通。其二,叶大侠血洗天都峰后,你父切身为门主秉承之人,避走他乡,多年藏匿于灵观镇,不但未曾考虑为师报仇,也毫不在乎师门干枯,实在令人百思不解。其三,七年前,叶大侠在灵观镇见太小扇,小扇清楚与他已故的女儿春秋相称,叶大侠为何会对你父亲说出小扇身份一事无动于衷?是因为叶大侠确信本身的骨肉早已不在人间,还是因为他曾遭到过你父亲的棍骗,再也没法听进他只言片语?”
间隔叶浮生三尺以外,一白、一紫两溜粉末,在言绪节制下突然凝集,仿佛变成了一根坚不成摧的长针,吼怒着朝叶浮生后心袭去。
“让开!”言绪手中银芒四射,招招迅疾如电,刺向林伊人,“我爹视小扇为亲生女儿,庇护备至,爱若珍宝,这恶魔却杀了我爹,还悖言乱辞歪曲我母亲,我身为人子,怎可忍耐如此奇耻大辱!”
“林伊人,此事与你无关!”言绪眸中乌云翻滚。
锵!锵!锵!寒光闪闪,刃如秋霜,声声巨响,火花四射。林伊人和言绪手中的凌云刺不竭与蚩息剑相撞。电光火石间,二人对视一眼,指尖轻叩,两支凌云刺同时弹射出一白、一紫两溜粉末。
“林伊人?”叶浮生猜疑看向林伊人。
“言公子,”林伊人闪身拦住言绪,“叶大侠不在乎亲生骨肉的存亡,你一个同门师兄又何必以卵击石,白白赔上本身一条性命!”
“言公子,十二年前叶大侠单身前去苗疆,一个月后偃月国都城缅际突发冲天大火,全部皇宫化为一片焦土,此事可谓颤动一时。”林伊人道。
这一回,不但林伊人极其惊诧,便是言绪也有些惊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