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惠琼道:“风姨就是风姨,还能是谁,她是服侍我们的人,是她帮你洗的澡……”话未说完,屋门开了,打从内里走出去了一个女人。
幸亏武天骄对扮女人已经不陌生了,是以对风姨和两位师姐的服侍乖乖顺服,任由她们折腾。何况她们三个都是那么的斑斓,有道是,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骚。
武天骄苦笑,心说:“我本来已经不扮‘月奴娇’了。没想到现在又要被迫穿上女人衣服,扮成月奴娇,这‘师父’到底是谁呀?为甚么要我男扮女装?岂有此理!”
“云雾谷!”武天骄吃了一惊,感觉这个处所非常耳熟,细细一想,快速想起来了,记得铁玉瑚对他说过,通天圣母住在半天崖,半天崖就有一座云雾谷,铁玉瑚只是对他偶尔提及,并未详说,莫非……
“武天骄?”端木若妍念了一句,摇了点头,望向了司徒惠琼,司徒惠琼也是点头:“本来你叫武天骄,干吗这么问我们?你很驰名吗?”
再看武天骄,穿戴大红素净的紧身罗衣,盛饰艳抹,梳着凌云鬓,插着珠花,脖子上还挂上了一串珍珠项链,衣服的领口开的很低,暴露了大片的乌黑,在珍珠项链的烘托下,倍显娇媚,明艳照人。
端木若妍笑而不答,自顾隧道:“我们师父从不收男弟子,你是个例外,凡来到云雾谷的,那必然是入门弟子,我们都很猎奇,师父为甚么收你这么一个男弟子?”
端木若妍点头道:“师父带你来,可没说你是谁,你让师父收为关门弟子,我们想,你必然是家世不凡,你的父母必然都是了不起的人物?”
两位美女玉面晕红,艳如桃李,当真是美如仙子,风华绝代。不过,她们固然感到羞怯,但神情很快规复天然,瞧着武天骄,似当甚么事也没产生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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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个……”武天骄一听不由踌躇了,深思:“到现在,我都不晓得她们到底是甚么人?能把我的事说给她们听吗?”一念至此,心头一动,笑说:“本来两位师姐都没出过山啊,小弟服了你们,在这山谷里,你们也呆得住,对了,你们说,师父收我为关门弟子,你们都是我的师姐,一个是我的二师姐,一个是四师姐,那其她的师姐又都在哪儿啊?”
风姨没有陪他们用膳,迳自走了。武天骄饿极了,看到石桌上的饭菜,不消向两位师姐打号召,端起来就吃,浑然当本身是这里的仆人一样。
风姨双手捧着一套衣服,走到了榻前,递到了武天骄面前,浅笑说:“小……兄弟,你该起床了,这衣服是我们为你筹办的,你把它穿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