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真是奇特而不成理喻的生物,刚才还让武天骄滚,可一会儿又问他要去那里,这让武天骄感到错愕,转头望着她那鲜花般的娇颜,怦然心动,若不是晓得面前才子受创甚重,真想……
看着头枕在本身小腹上的武天骄睡的好沉,幽冥圣母身材全生硬了,现在用六神无主来描述她的表情,一点都不为过,心头庞大万分,是怒是恨,是酸是苦,是悲是哀……万般胶葛,说不出是甚么滋味?
“混蛋!”幽冥圣母羞臊欲死,抓起绣枕就往武天骄扔去,娇骂道:“你是个大淫贼,大色鬼……我……我饶不了你!”
“还无能甚么,你想干甚么就干甚么!”武天骄哈哈笑说,抱着她就往山洞里走去。幽冥圣母又羞又惊,一起痛骂不已。
“好香啊!”幽冥圣母不由自主地深吸了几口檀香,蓦地想起一事,腾地从床榻上跳到了地上,查抄了一下,直至发觉身上衣物无缺,身材并无异状,这才松了一口气,随即心中迷惑:“谁救了我?”
“冷!娘!我冷!”俄然,武天骄搂住了幽冥圣母。
…………
本来洞中安排了好些木制雕镂:立在四周,有一男一女的、数男一女的,各个的姿式都不一样,却全都是男女缠绵的姿式,教人不堪入目。
细心回想昏倒前的突发环境,幽冥圣母清楚地记得本身的左手上和右胸口被两只毒蜂螫中,可现在本技艺上和胸口并无疼痛之感,乃至找不到一点伤口,这是如何回事?武天骄呢?
“呵呵……”武天骄强放心神,依依不舍地将目光从她玉容上移开,轻笑道:“忙活了那么久,我还饿着肚子。你也饿吧!不把你喂饱了,饿瘦了,我如何向花艳娘交代!”
一面想着,一面运气遍走满身。不运则已,一运之下,她才发觉大事不妙……
“唉――”最后,幽冥圣母自怨自艾地低叫了一声,手有力地垂下,欲哭无泪。
滑落至胸下的被子,把充满淤痕的雪肤露了出来,让她想起昨夜的点点滴滴,脑袋嗡的一声,一片空缺。
“你……你个淫贼,好生卑鄙!”幽冥圣母娇喘着道,晕红桃腮,一片火红。
幽冥圣母娇躯一震,感受腰都快被他搂断了,几近喘不过气来。低头一瞧,却见武天骄脸上露着一丝如有若无的怪笑,她多么夺目,立时恍然大悟,忙一手揪住了武天骄的耳朵,叫道:“小好人,你给我醒来,别做戏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