锣鼓声至,鞭炮齐鸣。迎亲的步队来到谢三家门口,有媒婆在院子里跑前跑后,那一身大红袍的瘦子手中捧着斑斓红花,满脸堆笑的站在门口,而我正如一个路人般,呆如木鸡。
皮二吓破胆,连喊,大侠饶命。
叮叮叮!
老夫道,还别说,你小子看上去挺瘦,背起来还真不轻。
我说你有难处为甚么不找我?
起轿!
我一瞪眼,兜着走!
皮二说,可我吃不了那么多。
轿夫喝着号子,将花轿抬了起来,刘财主骑马前行,花轿紧随厥后。在人群簇拥下,走了出去。临行前,我看到轿帘悄悄翻开了一角,谢君衍眼神与我对视的顷刻,我顿时感觉全部天都崩溃了。
三支箭射在方才落脚的石头上,箭身没入石头半尺。
吉时已到,请新娘上轿!
当年谢君衍锦衣玉服,一举一颦,都是朱门贵阀的大师风采。现在却麻布木钗,以粗布包头,站在村口卖豆腐,风华绝代的面貌还是,却多了一丝炊火气,让我心生怜惜。
皮二有些不欢畅了,不过既然答允下来,直接以刀横拍,将切开的豆腐拍碎,控了下水分,用两层草纸一包,以麻绳寄起来,道,你的豆腐泥。
皮二成心矫饰刀法,单手横五竖五刀,将一整块豆腐切成了三十六块。
我摇了点头,我又想吃家常豆腐了,费事你帮我切成片。
轿夫赶紧压轿,谢君衍哈腰走了出来。
老婆婆说,老头子,别教坏了别人。
那蒙面人嘲笑,苏犹在,冯公公托我给你带个好,让我送你去跟阎王见面聊聊。
我早已狂怒,爷爷恰是!
我心中如被一根针扎普通,剧痛非常。之前的谢君衍,温婉尔雅,脾气澹泊,现在说出这些话,可想而知,这三个多月,谢君衍是如何度过的。
老夫道,看日头应当是巳时两刻了。小子,阿谁二妞女人,明天上午的事情我都看到了,阿谁二妞女人是你之前的相好吧?我挣扎起家,道,不,是我现在的相好。
天下妙手万千,但通象妙手,倒是数的过来。武功达通象,在江湖上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又如何能够做这类刺杀之事?究竟是谁说动他们,让他们来对于我?
一旁的胡氏也道,君衍啊,这个家伙是谁,如何这么卤莽?你看刘老爷将近来了,要不从速把喜服换上,如果错过的时候,那就太失礼了!
我怒喝道,何人暗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