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瑶一边流着眼泪,追在前面。
“阿止会没事的。”他轻声安抚。
这时,远处响起鸣笛,童瑶黯下去的眼眸亮起来,她抹了眼泪,谨慎翼翼把严止平躺放在地上,朝着鸣笛声飞奔畴昔。
车子停下来,苏淮安从车高低来,几步跑向童瑶,瞥见她衣服上的血迹,瞳孔缩了缩,双手捏着她的肩膀,体贴肠问:“你如何样了?有没有那里受伤?”
她已经一天一夜没有东西下肚了,再加上之前的担惊受怕,没追多远,双腿一软,扑倒在地上,她仓猝昂首,已经看不到严止了。
童瑶恍恍忽惚,不敢上前应话,她实在太惊骇了,怕闻声有关于严止不好的动静。那样她会疯掉!
“我不要听对不起。我只要你好好的,你别怕,不要睡懒觉,我现在就带你去病院。”童瑶用袖子给他擦残留在唇边的血迹,泪如泉涌,一滴一滴掉进他的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