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丽这时候来了,这当举着一把伞,走进门来,看到我们都在这里,这当非常迷惑道:“你们这处所如何回事啊,郊区没有半点雨,你们这里却下着大雨。”
我二话不说,当即也拖了把椅子过来,站在前面稍稍一顿,紧接着气运丹田,使出一招飞龙掌,对着这椅子也拍了上去。
“嘿嘿嘿嘿……”黄老六道,“成果没甚么成心机的,但是这个过程,那说不定会是非常风趣的!”
回过甚去,我顿时又是撇起嘴来。
“兵不厌诈!”刘丽道,“并且这还是明着诈你,你本身刚才但是说的这天底下没有你不敢赌的赌局,如何,这就是一句话的赌局,你就不敢接了?”
“我们赌的可不是你会赢还是会输……”刘丽道,“是你敢不敢接这个赌局,你已经输了,还赖甚么账,堂堂一个有头有脸的妖,如何,这个时候还想耍赖不成?”
“有点意义……”黄老六听得捻起胡子来,下一刻又是非常对劲道:“不过,这天底下还没有我不敢接的赌局,你这一开端就已经输了!”
顺手悄悄一拍,这黄老六抬起手来,又是虚着眼睛看我们。
刘丽这当仿佛是已经想到了甚么体例普通,心有成竹普通隧道:“我已经想好了。”
公然是想恐吓人的,看他这一脸对劲的模样,我顿时有些不平气道:“不就是拍把椅子吗,这有甚么可对劲的?”
这时候我们也都想不出体例来,这个刘丽也是比较聪明的那种人,这时候既然她来了,那么我又是问她道:“要不,你看看帮我们想个甚么体例出来,必然要说一个我们这边有掌控稳赢的赌局才行。”
刘丽这当却甚么也不说,只是盯着黄老六道:“你还记得,我刚才说的,我们之间要赌的是甚么吗?”
“呵呵呵呵……”黄老六笑道,“看来这又是来了一个跟你们一伙的人啊,不过你们人再多那也没甚么用处――没错,甚么样的赌局都行。”
“逢赌必赢?”刘丽听到这话,一撇嘴道,“这类事情我不信赖,只见过十赌九输的,这逢赌必赢的人,哪怕是妖,那我也不信!”
刘丽道:“你急甚么,既然是赌局,那必定也是有端方的,你还没有听完端方,就忙着说这个?”
“如何了?”刘丽道,“有甚么事情,说给我听听。”
“呵呵呵呵……”黄老六点头道,“我对你们这酒吧可没甚么兴趣,但是看你们一个个的都非常不甘心的模样,如许的话,那我只能来一个比较大的筹马,变更一下你们的主动性,不然的话,这随便赌些小物件,那有甚么意义,不疼不痒的,你们只会对付我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