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冰雁,紫药水和创可贴拿过来了。”
“不消,我本身就行了,阿谁…你出去吧。”杜冰雁见王岳涓滴没有出去的意义,仓猝给他一个表示。
明天但是糗大了,一辈子还没有这么糗过呢。好歹他还算是个君子君子,如果换成普通的男人,恐怕管你是不是大阿姨的,早就扑上来了“帮手”了,绝对是会借机大占一把便宜的。
王岳来到客堂,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绿茶,抬头喝了两大口,固然心口已经是凉丝丝的,但是杜冰雁诱人的身材却在他脑海中再也抹不去。
王岳“哎呀”一声,仿佛假装没听到杜冰雁的话一样,俄然蹲在地上,用手扶住杜冰雁乌黑的右腿,急声说道:“冰雁,你的腿跌出血了。”王岳的右手地点恰是杜冰雁的大腿,乌黑的一片让他呼吸一窒,柔嫩滑嫩的手感更让贰内心一荡。
王岳出了门,杜冰雁才暗吁了一口气,抬开端来向门外瞅瞅,公然不见了王岳的身影。杜冰雁想挣扎着站起家来,却发明右腿倒是使不出一丝力量,屁股方才离地一尺远,却又重重跌了下来。这一次不但腿疼,屁股也是摔得生疼。杜冰雁心想,这可如何是好,本身站不起来,总不成比及王岳返来让他帮本身洗濯上面,穿小内垫卫生巾吧。
杜冰雁想着王岳破钞了那么多的力量,这点小伤也不忍心再让他医治,便点头说道:“还是算了吧,我又不是豆腐做的,这点小伤,用一点药就好了。”
“冰雁,你家里有紫药水和创可贴吗?”
王岳一愣,细心一想,顿时明白过来,本来对着床与背着床的摆布是恰好相反的,因而王岳又来到别的一边,将柜门翻开,内里是三个抽屉,王岳第二个抽屉翻开,内里公然都是药,感冒的、发热的、消炎的,总之是甚么药都有,紫药水倒是很好找,一下子就找到了,创可贴倒是费了王岳的很多工夫,几近将一半的药拿出来以后才找到。
按捺住在杜冰雁乌黑的大腿上狠摸几把的打动,王岳满心不舍地站起家来,目光仍然不离杜冰雁乌黑大腿和矗立的山岳,深吸了一口气问道:
“嗯”,王岳点了点头,双眼狠狠在杜冰雁乌黑的大腿上和山岳上又剜了几眼,才恋恋不舍地移开,一边向门外退走一边说道,“冰雁,你先不要动,忍着点痛,我去去就来。”说完,王岳一迈脚出了卫生间。
固然上面不再向外冒东西了,但是右腿膝盖处疼得短长,屁股也是生疼,地是滑的,墙也是滑的,身边竟然没有一个能够借力的处所。杜冰雁试了几次,都站不起家来,只得叹了口气,朝着门外瞧了瞧。没看到王岳的身影,倒是听到从客堂方向模糊传来一阵电视的声音。看来他在看电视了,杜冰雁张了张嘴,想喊却始终没能喊出声来,心中也气。这个王岳,也太没眼色了,眼下本身已经这般糗了,他还赖在这里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