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使哪一天冥界的叛逆兵做大了,它们想要打下阳间,那必定是大范围地通过冥眼来往阳间运兵,这时候如果我们能把握一些地理上风,那绝对是有好处的。
然后我们就又回了庙里头。
吕总之前当过兵,固然年过四十,但精力还是畅旺,大手一挥,说他不消歇息。
我说我俄然有点不太放心,本来我是想没有这么多人的,但是他们现在要看热烈,这个现场就得安插安插一下了。
上一次都还只是跟一班山匪差未几,现在服饰也同一了,手里头的兵器也整齐了,排兵列队固然算不是有多整齐,但起码另有个步队。
我说那随便你们吧。
但是就在这时。
强子点了点头,说那哪天他拉着步队去找苏常市城隍庙的城隍老爷打一架,看看他手头的这点兵成色如何?
我皱了下眉头。
我讲了一通,大事理是没有,但是唬住这两只紫衣凶煞是没题目的。
我谦善的笑了笑,提了提嗓子,内心头闪过了一个红闪闪的本子――《毛选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