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人走近一看,那石柱是刚断不久的,截面锋利如刀,整齐不齐,明显是撞断的,上面鲜明沾着新奇的血迹,中间另有一小片衣服的碎片。
洞口不小,直径有两人宽,上面固然不是很黑,但在上面甚么也看不清,不知内里是甚么环境,但是洞口有血,申明总镖头和一郎极有能够就在内里。
这些白石头应当是天然构成的,混乱无章,形状各别,头顶麋集的树冠把阳光遮得几近所剩无几,只在树叶的间隙里投射出几束不幸的光芒,照得那些白石树影班驳,看起来更加诡异了。
天初见云飞的神采变了,他也把耳朵贴在墙上一听,公然有动静!
云飞抽出剑来,率先进了洞,天初跟在前面,然后是柳二郎,云真断后。
柳二郎紧紧地抱着云真的胳膊走,特别怕这些白石头前面冒出个鬼来,这回他也不烦云真了,可云真却烦透了他,一个劲地把他往外推,云真只喜好被小女人靠着,跟个男人贴这么近还是让他很不舒畅。
等他回过神来以后,人已经站在峰顶了,并且统统人都上来了,现在就站在他的身边。
“云飞。”就听天初叫了声云飞,然后柳二郎刹时脚就离了地,耳边风呼呼的,吓得他大呼起来。
“嘘!”云飞俄然做了个禁声的手势,吓得柳二郎从速捂住了嘴。
“嘿嘿,感谢天初师父。”柳二郎乐得直蹦,这回带路干劲实足,不等人说,主动跑到了前面去了。
“你们听,是不是有人在哭?”柳二郎瑟瑟颤栗,声音都变了。
“你……你们是如何上来的?”柳二郎瞪着惊骇的眼睛看着多玲,不成置信地问道。
“师父!你快看!”云真抛弃柳二郎紧抱的胳膊,一指火线的一个倾圮的石柱说道。
……
顺着一起星星点点的血迹,世人走到了一个裂口处,这裂口有些奇特,不是石头天然开裂的那样,只要单向的裂口,而是像个石榴嘴一样四分五裂地拱了起来。
终究到了怨女峰脚下,面前是峭壁,虽不是刀削般的峻峭,但浅显人想要爬上去还是不轻易的,也不晓得总镖头扛着小我是如何上去的。
也难怪柳二郎会这么怕,他从小就是被怨女峰的故事吓大的,并且每天都能看到吴二阴着个脸在村庄里转,他那条形状可骇的残腿就和怨女峰的传说一样,一向是他童年的暗影。
云飞呼出一口气展开眼睛,天初转头看向他问道:“如何样?”
隧道走向时而向下,时而上扬,九曲回肠,弄得世人晕头转向,幸亏没有岔道,要不然非困在内里不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