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!”
“……”
一声令下,宋根海便带人将吴瘸子捆上,一脸戏谑地嘿嘿大笑着:“吴瘸子,瞧见没?你又落在老子手里了!”
话没说完,郭恪的鞭子已经劈脸盖脸地抽了过来,道:“关崔大人甚么事?记着,砸你衙门的是本都尉,折冲府都尉郭恪!”
如何才这么点?
吴瘸子也是故意禁止,但何如人家兵强马壮?
紧接着,郭恪找了个巡检司的衙役过来,命其带话给武荣县衙,让县令刘幽求亲身前来,找他要吴瘸子。
明显,郭恪真急眼了。
他手底下就二十来个巡检衙役,那里敢禁止硬扛折冲府几百号如出笼恶狼的府兵?
我擦,这么大阵仗,估计要闹大发了!
这位主儿但是襄管两县军务的正六品大官,怠慢不得,因而他从速一瘸一拐地迎了出来。
“在!”
“那有甚么?我就不信了,刘幽求那厮还敢参本都尉一本?就凭他?”
“对,陈县丞说得对,”陶主簿连连点头,急着拥戴道,“到时候我们武荣县衙成了笑柄,县令大人的脸面往哪儿搁?”
第二天,崔耕带着杂役,押运着采购而来的军粮,到了仙潭村虎帐。
“如果有牛肉就太好了。跟你说,俺这辈子也只要当了兵才吃到牛肉,真他娘的香啊!”
把士卒们都安设好了,郭恪踱着步子,往崔耕这边走来。
玩大发了,这回真的玩大发了!
郭恪看着从骡车上卸下来的军粮,顷刻止住了说话。皱起眉头,暗里数着……六只羊羔子,十五袋粮食,另有八筐菜蔬。
“且等,诸位大人稍安勿躁!陈某话还没说完!”
凉飕飕的长剑搭在脖子上,崔耕顿时面呈惧色,一边用手悄悄将长剑推开,一边急着解释道:“都尉大人容禀,下官太冤枉了!下官不是没见过银子的人,我们崔氏酒坊虽谈不上日进斗金,但家资厚仓禀足,还不至于穷到要贪墨这么点银子。大人啊,并非下官贪污,而是肉价飞涨,您给的那炊事钱,实在不敷。”
“免礼。”郭恪摆了摆手,道:“本官过来看看你筹办的军粮。这些日子,儿郎们操演地辛苦,就指着你这军粮提振士气呢……嗯?”
这下子,但是全完了!
“那还用问吗?肥猪嫩羊呗,说不定另有只摔断了腿的老牛!”
“县令大人说得对,那不如由县令大人草拟参本,我等佐官联名上奏?”贺旭见陶文元被训,内心略微酸爽了一把。
郭恪连马都没下,用马鞭一指,暴喝道:“你就是吴瘸子?牲口市的巡检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