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夜晚间,葛福顺躺在床榻之上,右眼皮狂跳,很有些心神不宁。
葛福顺杀的人多了,对于人头倒是没多少忌讳,他扒开那人头的发髻,细心观瞧。
葛服顺悄悄揣摩,如何回事?这些人的行动如何会如此分歧?莫非说……他们已经结合起来了?
“此处不留爷,自有留爷处,我们走!”
工夫不大,脚步声声,赵思慎带着八小我,每人手捧一个木盒走了出去。
别看都是李隆基的亲信武将,这内里也分了派系。葛福顺和王毛仲是一派,陈元礼和李仙凫是一派。本来两派倒是能精诚合作,但唐隆政变后,为了争权夺利,两边已经斗了个不亦乐乎。
葛思顺的亲卫就要上前拿阿谁木盒,赵思慎却拦住了,道:“用不着你们,我们要把这礼品给赵将军劈面验看。”
“好吧,那就看礼品,呈上来吧。”
“还说甚么?”
对,他们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。待明日全城大索,定能把这些人一网打尽。
“诛杀乱臣贼子,随楚国公崔耕,匡扶大唐社稷啊。”
……
众羽林军士们的声音,如同山呼海啸普通传来。
有个小校走了出去,微微一躬身,道:“启禀将军,赵思慎求见。”
内里顿时闯出去二三十名甲士,将赵思慎等人团团围定。
但是,崔耕家眷的谍报但是太首要了。他明白,安乐公主李裹儿但是临淄王的一块芥蒂。
“是。”
“那让他们出去啊。”
“谁的人头?”
他摆了摆手,道:“算了,赵思慎明天刚挨了四十军棍,内心有气。本官宽弘大量,不跟他计算,让他出去吧。”
“非止如此呢,您再看……”
“龙竹、钱平、习元化、马右军、江正涛……”
“老子就不让搜身了,如何着?”
“就怕你有命挣,没命花!”
“是!”
“那您得问他喽。”赵思慎往中间一指。
“还没呢。如何?有事?”
“杨玉昆!你……你……你把杨玉昆杀了?”
顿时,内里无数灯笼火把燃起。
臧希烈吼怒一声,飞身划破大帐,钻了出去。然后,打了火折子,抽弓搭箭,将一支火箭射上了半空。
“将军,您睡下了么?”正在葛福顺胡思乱想之际,大账外忽有个声声响起。
但是,好死不死的是,就在唐隆政变开端前,王毛仲一阵心虚,溜了,直到政变胜利后才返来。固然李隆基看在他以往的功绩上没有究查,但很明显葛福顺一系落了下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