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是吗?那可奇了。”崔耕眉毛一挑,道:“你们小可汗和亲,是为了安定职位,换言之就是要借我大唐之势。那你到底是想让我大唐朝廷欢畅呢?还是不欢畅呢?是想让本王欢畅,还是不欢畅呢?”
现在闻听此言,他可就完整傻眼了,道:“此……此言当真?”
“越王好威风啊!本来是五国乞降亲,天子束手无策。可你三言两语间,竟然逼得四国放弃,的确比大唐天子还短长。不过,奉告你,别人怕你,我们契丹可不怕你!”
张九龄当即色变,大声道:“当初隋文帝、隋炀帝、我大唐太宗天子、高宗天子,四代挞伐,才灭了高句丽。现在新罗的国力,就算比当初的高句丽略逊,却也相差不远。为你金室存亡,哪值得我大唐支出如此代价?”
吐蕃方才被崔耕逼着把本身的元帅都宰了,小赞普更是由极度的自大,变成了极度的自大,格列朗杰吓死也不敢获咎崔耕啊。
“既如此……”
他毫不客气隧道:“金重庆,别人各有目标,你凑甚么热烈?就你那身子骨儿,就算给了你公主,你用得了吗?”
“啊?”
“你……”金重庆面色乌青,道:“越王千岁这么说,也欺人太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