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禄山猛地一拍几案,厉声道;“可突于,你莫欺人太过!明日就是寄父的头七,你们却要敲锣打鼓的结婚,这是视我这五万雄师如无物吗?信不信,某尽起雄师,和你们拼个鱼死网破!”
渤海国的主体就是族人,想当初崔耕得了族的神使之名,渤海国立国以后,很多族人供奉崔耕的神像。
吐蕃国更是够意义。
要不然,人家往岭南道的越王府里一躲,享用繁华繁华,能有甚么伤害?契丹犯境就契丹犯境呗,离着岭南道远着呢,关人家崔耕甚么事儿?
稍后,李隆基传下旨意,天下兵马会师扬州城,筹办兵发岭南道,并且号令天下懦夫主动参与,各个藩国更要有钱的出钱,有力的着力。
嘉实腊见没法再劝,只得改成阿谀。不过,他眼中一股寒光划过,悄悄深思:于诚节啊,于诚节,你忘恩负义,攻打岭南道,实在对我来讲,并不算一件好事。纵是岭南道何如不得你,那不是另有……那谁吗?
太和城,王宫内。
唉,这真是彼苍无眼,好人不偿命,祸害活千年啊!
宋一走,大殿上再无人敢做仗马之鸣。
简短截说,崔耕活着的时候,震慑大唐朝廷,威临万邦。他这一死可不得了了,天下万国齐伐岭南道,仿佛眨眼间,岭南道就有颠覆之忧!
现在可不成了,乞乞祚荣一声令下,将崔耕的神像全数砸毁,表白与其势不两立之意。
大师明白,崔耕说是中了大唐朝廷和契丹的计,实际上倒是为大唐百姓而死的。
这一日,来了两个不速之客,恰是契丹大将可突于和李可折。
当然了,别人在大唐,不敢不说吉利话。但新罗海内也有表示啊,新罗辅政大臣、兵部令金宪英,顿时上表,要出动新罗独一的水军,袭扰岭南道,为朝廷分忧。
突厥人更是主动,表白情愿出兵十万,会同契丹、大唐剿灭崔耕留在幽州四周的五万雄师,要不是契丹担忧请神轻易送神难,果断反对,这事儿就成了。
“国主,这个不当吧?”寺人嘉实腊道:“当初先王临去前,给您留下了四条国策。其一,不管任何环境下,都要交好越王。其二,不令照原回蒙崔诏。其三,令玉怜香回蒙崔诏主政。其四,不究查阁罗凤害死先王之罪。您……您……”
……
于诚节白眼儿一翻,道:“我如何了?我不就是已经破了两条戒律了吗?归正一个羊也是赶着,俩羊也是牵着,我再破一条又如何了?”
幽州城外四十里,越王崔耕的大营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