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说吧,就算面前这二十来人的命,也有的是逃亡徒情愿为了一万贯钱铤而走险。
黄有为脖子一梗,道:“没错,我们是避雨的。如何?这庙是你们家开的,不准旁人避雨?”
右边倒是两个文弱墨客,倚墙而立,面色惨白,瑟瑟颤栗。
但是,话说返来,那又如何?
直到这时,人们才发明,这神像内里,不满是空的。在神像的最底部,竟然有着无数的散碎金子,大略估计,能有二三百两。
但那面上一道伤疤的大汉却哼了一声,道:“看甚么?看甚么?人家劈开的神像,内里的财物天然是人家的。这是人家的运气好,关你们屁事?”
黄有为和剧士开齐脱手,没几下,就把那狐狸神像突破了,筹办当柴烧。
那华老爷,到底是在图谋着甚么呢?
“对,梁大哥说的对!”
只见那刀疤大汉将钢刀一横,道:“姓元的,事到现在,你考虑清楚了没有?只要你情愿修书一封,说对薛小娘子毫无兴趣,这一千贯钱就是你的。但如果你冥顽不灵,嘿嘿……来岁的明天,就是你的祭日!”
“嗯?王缙?”崔耕听了这个名字,不由得心中一动,道:“你到底叫甚么名字?”
崔耕一行有崔耕、牛仙童、宋根海、黄有为、剧士开、杨玄琰和李白共七人。抛开崔耕、牛仙童和宋根海不算,剩下的这四小我,哪个不是技艺高强、艺高人胆小之辈?
那二十来人的领头的,是个身高八尺摆布的壮汉。他瞎了一只眼,脸上一道伤疤从左眼至右嘴角,看起来格外的狰狞可骇。
“你给老子装胡涂?”那壮汉阴恻恻隧道:“看来,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,不到黄河心不死了!兄弟们,上,把他抓起来,先打折了左腿再说!”
崔耕悄悄深思,看来,这里不是甚么正儿八经的古刹,而是一处野祠,难怪式微若斯。
“不!不敢!”那人脖子一缩。
崔耕明白,这厮既是怕本身透露了身份,又怕迟误了时候,对李隆基没法儿交代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那伤疤大汉的语气倒也和缓:“此庙无主,几位如果单单来避雨,我等毫不干与。但是有一条,你们如果吃饱了撑的,想多管管闲事儿……”
他身后之人齐齐承诺,一拥而上。
“嗯?”那伤疤大汉面色一板,道:“如何?我姓梁的说话,还不好使了如何的?”
现在这么多金子突然呈现,就是黄有为等人都惊呼出声。
崔耕听了,不由得微微生疑。这华老爷的甚么差事,能值一万贯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