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,二郎,你手说这银钗是往左边插一点好,还是右变插一点好。”
这下子可真把曹天焦的老胳膊老腿摔了个不轻,好不轻易才爬起来。
曹天焦本来趴在房门上,一个收势不急,侧跌倒地。
他从速转移话题道:“我说丫头,你到底如何想的?既不肯意人家崔二郎娶别人,本身还不肯意嫁给他。说句不入耳的,你这不即是占着茅坑不那啥吗?”
“行了,行了,别磨蹭了,你刚才不是还说要快点吗?顾不得那么多了,快走吧。”
他从速敷衍道:“女的?甚么女的?我如何会有女客人?小九儿,你雌雄不辨,莫要搞胡涂了!”
望着他远去的背景,曹天焦又忍不住抱怨起来了,道:“女儿啊,不是我这当爹的说你,明天是多好的机遇,你如何就错过了呢?现在另有甚么好矜持的?这还没如何着呢,就又是司马的女儿了,又是五姓七望的寡~妇,再过些日子,还指不定出甚么幺蛾子呢!”
曹月婵满不在乎道:“爹,你现在还不信女儿的判定?当初女儿如何说的,崔耕和那潮州司马女的事儿成不了。哪有订婚诗写军旅诗的?”
崔耕忍不住偷瞄了曹月婵一眼,但见才子浅黛娥眉明眸皓齿,不由得心中一荡。不过貌似人家现在满脑筋想得都是钱庄的事儿,压根儿就没听着老曹的话。
现在听老曹这么一说,他当即就有些意动,点头道:“唠唠?唠唠就唠唠!”
嗯?
“好,好,好。”
一提到聚丰隆,曹月婵顿时规复了阛阓女能人应有的本质,立足回望,眼神熠熠地问道:“关乎钱庄的将来?到底甚么事,你说,我听着!”
说着话,二人已经进了屋内。
这俩人崔耕都见过,一个是聚丰隆的伴计曹大福。至于别的一个
曹月婵轻笑一声,嘲弄道:“你急甚么?严峻甚么?以你崔御史的风骚,有女客追访到清源不也普通?此次又是哪家司马的女儿,还是甚么刺史家的孙女呢?你还是快归去看看吧,别冷了才子的一片芳心呢!”
擦!这事儿不是你先提的吗?咋还反咬一口了涅?
“爹!”曹月婵霞飞双颊,娇嗔道:“你这么大的人了,如何还听墙角呢?”
倒是曹天焦传闻是个寡~妇,可就来劲了,“臭不要脸的!这寡~妇还来勾~引我们家二郎!”
他惊奇道:“小九儿,你如何来了?”
目睹她真要出屋下楼,崔耕从速起家相拦,道:“月婵你别走,我明天来是真有一件闲事儿。关于我们聚丰隆钱庄的将来前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