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凑凑上前去,劈手就把那圣旨夺了过来,声色俱厉道:“孟神爽,你敢矫诏?”
……
说着话,他打了个哈欠,扭捏着双臂,撇撇嘴:“这大早晨的不睡觉,扰人清梦,懒得和你们磨牙。行了,崔县令,韦参军,你们想查甚么案就查甚么案,想抓甚么人就抓甚么人,本总管不平侍了!”
崔秀芳混在黑衣蒙面人中,到了护城河的一条乌篷船上,猛地一脱手,打了个出其不料,第一时候将他们全数制住。
“崔二郎,你不得好死!”
待她亲眼看到有人将崔耕救起后,她便飘然远去。
人证物证俱在,孟神爽又抬出那道免死圣旨来,韦凑和崔耕见到如此耍恶棍,一时真没了招儿。
孟神爽见状,更加对劲了,”看到了吧?这就是陛下给赐给某家的圣旨!”
……
崔耕却听出了那声音有些耳熟,大声叫道:“且慢脱手!”
两个甲士走上前来,微微一躬身,齐声道:“卑职等一时手滑,不慎将人犯打死,还请韦参军定罪。”
韦凑一听,比崔耕还急:“劳烦崔小娘子带路!”
彻夜丘奉云分开后,崔秀芳俄然发明,有几个黑衣蒙面的人鬼鬼祟祟,把一个大箱子抬上了一辆特制的马车。
莫非眼睁睁地看他拜别,这么多天白忙活了?
他将目光落在蒙面黑衣人身上,声音颤抖冲动道:“秀芳,是你吗?”
“崔县令,韦参军,奴家见地短浅,不知圣旨长啥样。不过,既然是圣旨,总得写点东西吧?如何这上面甚么也没有啊?”崔秀芳笑意吟吟地冲二人招招手。
随即,他上前握住崔秀芳的柔荑,叹道:“秀芳,这回真是多亏了你。这些日子既然你没事儿,为何不回县衙与我重聚呢?你晓得不晓得,这些日子我是真担忧你……”
只见崔秀芳抢步上前,将净光天女像前的一个檀香木盒翻开,从内里拿出一卷黄色的卷轴。
“且慢,先别急着走!”
啪!
随后,韦凑冷冷地扫了大厅中那些官员一圈,道:“尔等都看到了甚么?”
“哈哈哈~~”
但既然崔秀芳对峙要看,二人也不禁止。
崔耕悄悄迷惑,一段光阴不见,这妮子如何和我生分起来了呢?
孟神爽俄然跪倒在地,膝行向前,哀呼道:“你若不信,尽可向陛下求证啊?”
“哼,看就看!”
随即,韦凑点了点头,道:“既然你们都看到了,那就替本参军和崔县令做个见证吧,在场官员皆来画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