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伏牺统天下兮,游于神山。心血来潮兮,占起一卦。万载以后兮,有突厥兴……唐有武后兮,德与天配;建国大周兮,国泰民安……突厥复兴兮,默咄继位……恭敬称臣兮,可保万代;悍然衅周兮,难保首级。勒石为记兮,留待有缘。”
博陵崔氏的族长崔挹点头晃脑地把一篇华章念完,往四下里看了一眼,捋须笑道:“各位,这篇文章编造,哦不,翻译的如何?”
武承嗣深感奇特,问道,你们也不是哑巴啊,咋不说话呢?
吉哲因为贪污纳贿被抓,贪来的那些财帛当然被王助收缴了很多。但这些财产的大头儿,还是被吉家藏匿起来了。
很久,吉顼才稍稍缓过劲儿来,苦笑道:“诶,让大伙见笑了!鄙人并无大碍。呃……打搅大师的雅兴了,实在对不住,吉某要失陪一会儿。”
“吉大人快坐下!”
吉三儿起家,在吉顼的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循名誉去,但见在两个崔氏仆人的引领下,一个衣衫不整,满面笑容的年青人踉踉跄跄跑了出去。
王助这时真是却不过情面,同意帮他写份讨情的公文。
他念得这篇文章,便是昨日吉顼当着赛修伦的面所翻译的阿谁拓片。
“人家可不是普通的草寇。吉三儿,拿出来吧。”
吉顼明天居首功却佯装积忧成疾,先是退而求其次,恳求延期行刑,以孝道引来王助的好感。等着与王助扳话的瓜熟蒂落却以后,才又恳求可否网开一面,公然吉家人做事儿,都是深深的套路啊!
一旦这个故事和这份译文传回长安,女皇陛下传闻了很多么欢乐啊?
吉顼道:“崔长史久居南边,没听过壁龙令的称呼并不奇特。而在我们北方,这壁龙令的名誉大得很呢。这追溯渊源,还得从太宗天子在位的贞观年间讲起,太宗天子的妹夫,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一,谯国公柴绍,崔长史总归晓得吧?这位柴国公爷有个兄弟,叫柴行节……”
崔耕听了堂中世人此起彼伏的群情声后,看向吉顼问道:“吉大人,这壁龙令,是如何回事儿?”
“是!”
老丝族长崔挹摆了摆手,道:“受点伤倒不算甚么,实在啊,赛修伦此次是赚了大便宜走得。”
王助乃是君子君子,还真被吉顼“欺之以方”了。在他看来,这吉顼的品德还算过得去的,不像他父亲。
最关头的是,这不是本身人给本身人往脸上贴金啊,是突厥人拿来的祭文上这么说的!
“是这么回事儿,五天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