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耕道:“别急,本官的话还没说完呢。颜帮主的一双后代受了这么一番惊吓,临淄王还被你活捉活拿了,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?”
崔耕明白,惠范和尚又不是开钱庄的,产业一千多万贯,大部分是不动产。现在他能拿出两百万贯来,已经实在不易了,说不定还得变卖点产业。
……
“不能是他们吧……”崔耕内心一沉,道:“长安城内,万年、长安两县的县令都是五品官,各种世袭的国公、侯爷更是大有人在。如何这伙人中,连个穿绯袍的都没有?再说了,此人也太少了一点儿。”
封常清催顿时前,道:“不错,恰是崔京兆的步队。你们是甚么人?”
他强按捺这冲动的表情,道:“多谢崔京兆为小王做主,从今今后,小王和惠范和尚的恩仇一笔取消。”
冯英苦着脸道:“曹县令倒是没病。不过,他被河内王请去赴宴了,不能亲身前来。”
公然,惠范和尚没扯谎,天王寺的大雄宝殿上,供奉着武则天所赐的免死金牌。别的,颜亮的一双后代都没受甚么委曲。
说白了,有了这个服辩,本身和惠范和尚就是麻杆打狼两端怕。
惠范和尚道:“这个不难。小僧固然有免死金牌,但那上面写的清楚,除谋逆外,只可免死一次。本日小僧强抢民女,摧辱亲王,拒捕殴差,一次免死如何够?只要小僧写个服辩,存亡就操之于崔京兆之手了。”
崔耕温言安抚,并且和那些士绅拉起了家常。
这话可真够暴虐的,但是,冯英、蒋容涓滴不敢暴露不悦之色。无它,这事儿长安县令曹玉德的确是太不占理了。顶头下属到差,你都敢不来驱逐,你这是想上天吗?
他看向临淄王和颜亮道:“二位感觉够了吗?”
巳时刚到,崔耕的步队,已经离着长安不到十里了。
“嗯?”
工夫不大,他就明白了,这些人都是处所上的富户罢了。因为武懿宗看不上这些人,才被长安县抓了壮丁,来驱逐本身。
崔耕心中暗想,算他颜亮聪明,惠范和尚得脱大难以后,就是一头猛虎。他现在不从速抱紧本官的大腿,到时候何故自保?
那二人道:“我们是长安县的主簿冯英、县尉蒋容,奉我家曹县令之命,特来驱逐崔大人!”
封常清眼尖,指着远处道:“崔京兆您看,那是不是来驱逐我们的人?”
至于惠范提出的写服辩,也并不是万无一失。
衡量再三,崔耕看向李隆基道:“临淄王,你如何说?”